“他请假啦！”珊珊说：“早上发微信让我把他那动画了。”

张景挑起眉，问：“动画让你？那这是个长假啊？”

“真的啊？”张景拿起他桌上笔筒放手里玩，说：“我要真哭一个你让我在家休一个月，你看怎么样？”

“盯他，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有任何动作都要跟我说。”

白奇看他一，低“嗯”了声，没多回应。

季东勋掏手机拨了个号码。

张景说他被下过两次药，都是在他离开之后。那会不会……他走之前的那次也是？

张景没再问，他有忙，没有时间八卦太多。再说这么多人他也不好问太细。

张景笑了：“不玩儿，我这可是鳄鱼的泪。”

“我问了，他没说。”珊珊摇着：“没搭理我。”

“小没来？”他问。

姜凯他是不会放过的。以前还可以由他自生自灭，只要他不去纠缠张景，毕竟他的确因为张景的父母而变成了孤儿。

“你知吗？”张景问白奇。

因为早上耽误了些时间，所以张景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去扫了一，缺了个人啊。

“行啊，来。”白奇说。

“顺着上次给他货的人，接着查。查两三年前他从谁拿货，他这人没什么背景，也不认识什么人，不会有太多渠。”

但现在不可能了。

“好，辛苦了。”季东勋轻了下，径直了办公室。

“那就哭一个吧，”白奇都没抬，“我还没见你哭过，你要真给我哭一嗓我以后天天给你苦力。”

他看了还在低写东西的白奇，走过去坐在他桌上，半笑不笑地问：“这么刻苦啊？合伙人这么拼命给赚钱，我简直动哭了。”

他迅速翻阅了一下文件，签了自己名字。他的手刚放在会议资料上，翻开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挂了电话，季东勋了眉心。

“嗯呐，好像说要请一周。”

中午别人都下楼吃饭去了，张景不太有胃。早上回忆起来的事让他一整天都泛着恶心。

白奇问他：“大中午的不吃饭在我这儿琢磨什么呢？”

他完全不记得那次的事，季东勋对这件事一直有些怀疑。理说张景就算当时喝多了或者神现问题认错了人，也不该彻底忘了这事，他会有印象。

他父亲既然把所有事情都给他，自然会给他留下些人。这些人季东勋是第一次用，事倒是真的很有效率。刚开始他还不太习惯，现在已经基本适应了。

“季总，九要开会，下午两半要去东区临检，会议资料和需要您签的文件我放您桌上了。”

张景下意识看向白奇，心里有纳闷。小很少请假，有时候年假都不休。他跟家里人关系好像不怎么亲，很少听他提起。

活成这样谁也怪不着，心里能暗成这样的人，即便是他爸妈都活着，也未必就能正常地长大。

季东勋冷着双，面无表情地说：“下次他再有动静，报警。”

“他说怎么了吗？”张景有担心。

季东勋皱了眉，脑中的一弦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