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前一黑，柔的东西贴到了嘴上，还没来得及应对，一条小鱼儿就钻了嘴里。

傻一会一回地等着肖城，见他跟别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很不兴。大踏步地走回来，肖城还在跟周汉初确认时间，“明天几?”

傻大手握住肖城的窄下，让他抬起，然后盯着看了半天，把肖城成了斗才乐着说“红了！红了！好看！”

哈一乐就过去了。

傻可以不不顾，他得提警惕，毕竟是个民风保守的胡同，他臭不臭无所谓，但不能让齐妈和傻抬不起。

傻抓住肖城的手，握在自己双手里搓。

齐妈明白肖城的意思，意会地，嘱咐“小心啊你们两个。”

“傻，行了，有人。”这么火不是要人命吗。

傻又在肖城嘴角上了一下才放开他，傻笑着说“真。舒服。”

扑克玩不成了，屋里呆着也没意思，肖城下地拿上他和傻的棉服，对齐妈说，“姨，我跟嘉嘉放爆竹去。一会回来。”

肖城咳了一声，不看傻低着说“呲呢？”

周汉初笑了两声，不知怎的，肖城好像能透过声音看到了他脸上的苦涩。

“等的就是你这句。”周汉初那边很安静，一过年的气氛都听不来，“一会要不要来喝？”

“什么？”电话那周汉初的声音传过来。

肖城一边接了电话一边喊“你敢自己一个试试！”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你还记得尹叔吗。明天我要去他家拜年，你也一起吧。尹叔特意代带上你。”

傻的手慢慢地从上移到腰上，然后又从下摆伸到里面，抚摸起来。

肖城不是什么纯洁的人，以前跟严冬上床，过很多说不的事，他本有怪癖，严冬又合他，于是那方面的经验可以说是相当

傻见他有事就一个人拿着火跑到前面的空地上去了。

傻一听要放炮竹，刚才的不愉快立烟消云散，登上棉鞋，上棉衣，一刻不容停地跑了去。

傻没反应，顾自去翻肖城兜里的炮竹，这就是那无声的抗议。

“没说你，”肖城盯着傻的动作，哪怕他有一要火的意思，他的就会飞过去。“新年快乐啊。”

“唔……”

傻果然停下来等他，肖城把红鲜艳的那条围巾围到他脖上，又把线帽到他上。

肖城手忙脚地追去，喊，“臭傻，给我上帽围巾！”

“以后不能对长辈那样了，知吗。”肖城说完，一直笑眯眯看着他的傻板起脸来。

“你拉倒吧。”肖城到现在还对他那天酒后失疯心有余悸，“我还想过个安生年呢。”

傻捧着肖城的后脑勺，使劲吻着他，一后退的余地也不给。

肖城无奈又重复了一遍，“知了吗？“

“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事了？”

肖城还举着电话，被傻突如其来的动作慌了神，胡了几下电话上的键，也不知挂断了没有，就直接投到回应傻的吻中。

肖城顿时觉得脸更了，“你个臭傻！”，接着一顿拳打脚踢追去。

肖城还想说什么，兜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