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柳青芜自己抬手了一下，挤一个笑颜，又推了他一把，“皇儿乖，去玩吧。”

一片掌大的白玉悠悠从树上飘落下来，落在百里安的上，他抬手将它摘下来丢到一旁，然后了偏殿里。

“本王又不是什么洪猛兽……”

百里安心情实在有些复杂，这长乐里的两个女眷，动不动就哭，偏偏他还一哄的法都没有，这就很难受。况且他现在又是这样一副小孩模样，许多东西即便揣测到了一二，也不敢真的去问。毕竟一个傻了四年的皇忽然不傻了，还什么都知，

百里安被牵着匆匆忙忙的原路返回了，但他心中有些好奇这瑾王和柳青芜之间有什么恩怨，在走到转角时回看了一。瑾王瞧见他的目光，意外的弯一笑。

柳青芜喏喏，“是。”

柳青芜将百里安带回中，汝烟下去换衣裳，她将自己锁在中，伏在床榻上痛哭起来。

百里安被她推到门，在门时回望了一，柳青芜又向他一笑。

天上又下起了细雨，这偌大一个殿里，来来回回走动的好像只有汝烟和柳青芜两个人，还有两个婢一直守在门，也没见柳青芜将她们招殿里伺候过。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可能从她们那里打听个什么所以然来了。

她现在是忍泪意，中的光都还没有散去。

蹙还笑的女人总是格外的叫人心疼。

他语气中毫无尊敬之意，柳青芜即便有意忍让他，听到这一句话，也忍不住咬牙反驳，“瑾王还请慎言。”

百里安没有气，“那我母妃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怪的很？”

百里安向她勾勾手指，两人躲到那棵广玉兰树后面，“那个瑾王，和我母妃是什么关系？”

柳青芜生的极，肤如凝脂，段婀娜，一张脸更是艳绝，但即便是这么一个大人，不计形象的哭起来，也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百里安原本被她安置在前殿里，听到她的哭声，就绕到床榻的帐外。柳青芜哭的鬓发沾泪，百里安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在外面叫了一声，“母妃。”

瑾王伸手去摸百里安用红绳编起来的发，柳青芜扯着小皇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瑾王的手。

一步，“这位就是六皇吧？”

柳青芜止住哭声，脸颊上的斑斑泪，掀开床帐走了来，“皇儿怎么来了？”

汝烟摇。

这回汝烟回答了，“有吗？”

百里安抬手掉她睫上沾的泪珠，“母妃刚刚哭过了？”

百里安看她这副茫然神，就知她对两人的事是半也不知情，他挥了挥手将汝烟打发掉。

柳青芜将自己锁在殿里锁了一天，第二天来时，只看到她眶还微微红着。

他的话还未说完，柳青芜就急急告退，“瑾王既然在御园中陪伴圣驾，那我就不便打扰了。”

瑾王低低笑了一声，“中都说娴妃生了个傻皇，今日看了，倒也不是那么傻。”

汝烟顿下脚步，回行了一礼，“小皇。”

百里安了寝，见汝烟已经换了衣裳，从偏殿里走来。他走过去叫了一声，“汝烟。”

柳青芜蹲下来，轻轻推了百里安一把，“皇儿，你去找汝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