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傻了四年，当然不可能一朝一夕的痊愈，所以他迟迟不肯让柳青芜去和皇上说这件事，但如果可以将这件事利用起来，说是受了惊吓，忽然清醒过来，那就解释的通了。虎毒尚且不，不要老婆，那儿总该要吧？

百里安正在想事情，听见汝烟的声音，抬起来。

百里安还

“是婢没用，害小皇受了欺负。”汝烟。

“汝烟！”百里安眸光忽然一亮。

百里安现在心中已经有了计策，只等着实施，拉着汝烟回了偏殿里，拿了镜过来仔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也不知是柳青芜遗传的太好还是什么，本来是个男童的相貌，却因为那淡的弯月眉而显女童的秀气和婉约。再加上孩童黑白分明的瞳孔，无辜懵懂到了极。

汝烟见到换好衣裳的小皇从屏风后绕来，心里一。

“小皇喜这样的衣裳吗？”汝烟闷闷的问。

那衣裳绣着一朵山茶，艳的厉害，当初来的时候，娘娘说太艳了，不让小皇穿，现在小皇自己挑来，汝烟直皱眉，“小皇，那是去年的衣裳了。”

百里安摇了摇，“不关汝烟的事。”

亏的现在是了夏，那衣裳也正巧是夏季穿的，用的是极轻薄的布料，百里安钻到屏风后面，将那件红艳艳的衣裳换上，又取了前的长命锁，挂了一圈长长的璎珞。他本就生的白，那袖又开到了腕骨的位置，莲藕一般雪白的手臂。也因为他比同龄的孩还要瘦弱一些，去年的衣裳穿在上，也合的很。

汝烟得了夸赞，又被小皇亲了一下，懵的更厉害了。

汝烟听到这一声才回过神来，也不问小皇要找红衣裳什么，翻箱倒柜的将小皇所有的红衣裳找来，抱在怀里给小皇过目。

这个年岁的小孩，哪里知什么愁滋味，她看了也有些心怜，转过蹲在百里安面前，双手牵着他的手，“小皇。”

百里安翻一件丢一件，等丢到满地都是衣裳的时候，才终于找了一件合自己心意的衣裳过来了。

百里安这一瞬竟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四岁的模样，还当自己是那临安城中满楼红袖招的小公，伸手去挑汝烟的下，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印，“你真聪明。”

汝烟兀自伤心着，忽然见小皇这副生机的模样，微微一怔。

就是柳青芜的心病，他那一回打发走了瑾王，柳青芜便觉得害了他，心中对骨的愧疚和多年不受恩的抑郁一下让她支撑不住。百里安原本还准备再摸清楚一些中是非再打算，但现在看柳青芜的模样，倘若再不除去瑾王，她还真的可能会傻傻的跑去献以求国师的丹药。

牵着百里安的汝烟忽然觉到小皇站住不动了，回一看，见他蹙眉宇。

汝烟还因为小皇刚才落在她面颊上的吻懵在那里，就听抱着镜的小皇回过来，柔的微微翕动，“汝烟，去给我找件红的衣裳过来。”

这一声在百里安脑袋中，如惊雷般炸响。

百里安扬一笑，意味不明，“喜啊。”

平日里乐观的汝烟忽然叹了一气，“皇上如果知小皇不傻了，一定也会喜小皇的。”

百里安却是不在意，在自己上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