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了皇上，你想什么就什么，母后再也不着你了。好不好？”手上瘦的好像只有骨，顺着太的额慢慢抚摸下去。

百里安看他脸上两个红彤彤的掌印，也觉得有些可怜，他也没想到堂堂一个太，在外面何等不可一世，没想到在皇后面前，柔顺的跟个任人宰割的绵羊似的。

百里明华再尚书房向来都是骄纵跋扈的模样，连太傅都不能奈何他，但他刚才哭了一回，白玉似的脸上印着两个掌印，睛又红又，兔一样，他看着不该现在这里的百里安，神情显些微的茫然之。

百里明华看百里安脸，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也不许和别人说！玉真公主也不许说。”

百里安躲在外面看完，看太从床榻旁慢慢爬了起来，而后木木的往外面走。等到床榻上的女人将帘放下来，百里安也赶忙追着太的脚步去了。

“是你？”

百里明华听到何朝炎，脸也没有转好，反而忽然变的郁，“刚才你都看到了？”

听到何朝炎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百里明华脸才好看一些，恶声恶气的和百里安说，“刚才你看到的，不许和他说。”他怕百里安还不承认，就直接说明白了，“我知你刚才看到了！你不许再撒谎！”

“这几日你就留在东，对外称病，等皇上过来看你。”皇后刚才从床榻上下来，积郁在帐中的苦涩药味弥漫开，“你再怎么说，也是太，皇上即便偏百里苍城，也不会轻易废了你。”也许是看到跪在地上的太脸上的神，皇后声音变的柔和了一些，“明华——母后只有你了。你争气一些。”

百里安摇。

百里明华说到底也只是个少年人，挨了那两掌，竟低低的哭声来。

百里明华从皇后那里来，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背后有声响，回过就看到百里安站在他后。

“是何朝炎带我来的。”百里安迫不及待的将这罪责甩在何朝炎上。

皇后十分厌恶他的泪，捂着心，又坐回了床上，“历朝历代，就没有那个立瘸太的先例。你又是长，即便是个一无所用的废，这太之位也是你的。”

受了这一掌，多年的委屈也在这一刻爆发，“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太……”

百里安哭笑不得的伸手。

百里明华怎么会信，百里安是从他后走来的，“何朝炎呢？”

太没有回答。

百里安有些怕刚才见到的皇后，忙比一个嘘声的手势。

百里明华儿殷红，不知刚才咬了几回。他伸手来，“拉钩。”

“你如果跟别人说，我就天天抓虫放到你桌里！”百里明华想到百里安

“他爬不窗，还在外面。”百里安说。

百里安都是一应下，“好。”

百里明华瞪着百里安，眶还是泛红。

百里明华的哭声渐渐止息下来，百里安缩在桌下面，看他肩膀颤抖的厉害，想来是生生将泪又忍了回去。

百里明华已经走到百里安面前，居临下的望着他，百里安见他还是不放心的样，伸一只手，“我发誓行了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皇后又是一个掌。

百里安看一个小孩脸变来变去，也觉得有些好玩，“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