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了疼的额角：“原本该是我。”

格里芬拧了条巾步浴室。昨天清早，弗雷德在未苏醒的情况下有小幅度的四肢动作，一步的检查发现他对外界刺激也能产生反应，负责他的医护们惊喜了整整一天。

格里芬静默了一秒，低声说：“我想第一个见到他醒来。”

……

他无法不责怪自己。

格里芬在她门时也诧异了一瞬。他看了手表，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桌前坐过了一整晚。而即使是现在，他也并无丝毫睡意。“今天是周六，”他敷衍地冲女护士弯了弯嘴角，“我恰好把前几天落下的工作补上。”

玛被他的执着动了：“您真的很他。”

“格里芬先生？”这天清早五，玛照例推开尽那间病房的门，惊讶地发现前几日这个时候已经蜷在陪护床上休憩了的金发男人，此时居然着盏灯，仍在工作，“您夜里没睡吗？”

他也不能脆弱，让那藏在暗不面的敌人为终究伤到了他而鼓掌呼。

—

“——我会坐在后座，被那辆卡车直接碾成团。”格里芬不理睬他的阻止，自顾自继续说，“为什么卡车司机独独毁坏了后车？为什么不碾过整辆车？他们是冲我来的，弗雷德是被我……殃及的。”

“格里芬……别这样想。”欧文难过地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痛苦地自责。

这番话说反了吧？玛瞪着他像瞪着什么怪人。双休日难不更应该用来休息？玛看着面上写满了疲惫、中红血丝泛滥却不自知的男人，心中忧虑。“您最好歇息一段日，换个人来照料德蒙先生，不然迟早您自己的也会垮掉的。”

这说明弗雷德很快就能苏醒，那些医护告诉他，继第无数个“德蒙先生很快就能醒来”的承诺之后。

早上八。事故后八十五个小时。

格里芬嘴角翘了翘，没有回应。

格里芬听到这句话，心里已不如早前那般波动剧烈。他一如既往地为弗雷德。从弗雷德被推急救手术室的那天起，他就在跟护士学如何为昏睡的情人清洁。这些新知识对从不接家务的他而言新颖挑战。幸运的是，他并没给护士惹意外麻烦，也并不觉得理情人的排不可接受。他在熟练掌握这些后就全权从护士那接手，自行照料弗雷德，如非必要，很

“这些都是事实……我无法不这样想。”格里芬睁开，视线越过老家，落到病床上毫无知觉的黑发男人脸上，“他原本……不该事……如果我不让他去，如果我——”他想到事发的那个下午，他两次叫住弗雷德却都未说的话语。

格里芬夜晚睡得并不好，断断续续地梦、惊醒，最后一个模糊心悸的梦之后他直接起，洗了把脸打开台灯，一直工作到了现在。他看了浴室镜中不修边幅的自己，上一次刮胡渣是什么时候？他得在明天的公司会议开始前好好将自己打理一番，爸爸不会想看到莱昂军工的现任董事因为个人私情而颓靡不振。

“格里芬！”欧文打断他，“别胡思想，这起事故的责任不在你！”

“受伤的……死的。”格里芬说，“本来决定好了该由我和弗雷德一起席那场晚宴。如果我去了，我会坐在后座——”

“什么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