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继续盯着他，一动不动。

这龙：“你怎么不说话？”

那男人的一字一句颠在他心上，听得珏肝颤。一番话明着是不在意，暗里却有十足情，几乎让珏遭不住，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真的了作践人情的勾当；这可是戏本

良久，珏听见对方声了：“是你的猫告诉我你住在这里的。”

，低声：“咽下去。”珏茫然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了，只觉得灵台清透，四肢百骸都舒了起来。见他这幅样，男人里浮现一丝浅淡的笑意。他仍然揽着他的背，二人抵肩相对，在白茫茫的蒸汽中极尽暧昧之态，珏张地咽了一下唾沫，往后退了退，小心翼翼地伸一只胳膊抵在二人之间。

对方迟迟没有接，珏便将它们搁在了一旁的矮板凳上。他立在屏风一边，听见另一边的人走动了几步，没有去接衣服，反而重新跨了浴桶中。

珏忍不住了：“我，你……大兄弟，你认错人了。”

这条龙刚刚碾死了少说二三十人，险些撞塌江堤，剩下的没死没伤的二三十人说不定要冻死在江里；虽说这条龙看起来是条断袖龙，且亲亲抱抱的对他很兴趣的样，但珏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挑的本事；他得以从龙逃生，大约是因为那一泼难闻的血……和这条龙认错了人。

珏在对方的视线下，继续着开了：“我……无以为报，待会儿去了，我送你回江。刚刚动静太大，想必已经被人注意到了，我可以送你几张障法的符咒，你贴上了回去就不会被人发现。”

“你有了这只猫，所以不要我了吗？”

珏从小到大都是被人着过来的，十几年如一日的平静生活里，这样的情况实在超了他的想象。

这时，珏脚边蹭来一只猫，邀功似的仰脸望着他。珏扯了扯快掉下肩膀的袍，俯把大宝抱起来，摸了摸它的。

结果对方没转过，男人看了他的打算，哗啦一声响，他直接将他抱了起来，跨桶放在了地上。珏一时顾不得要脸，疾手快地踩了鞋拿了件外袍披上，又冲去卧房，拿了半年前不小心大的一里衣和外衫，隔着半扇朴素的屏风递过去。

珏鼓足勇气：“谢谢你救了我。”

珏一气，慢腾腾地起，试图顺势伸儿迈浴桶，想了想又缩了回来，着男人的肩膀要他转个：“我……你，稍微避一下……谢谢。”

俨然一副很熟的样。

说完，他谨慎地补充了一句：“人妖殊途，你又是龙，想得到你的人应当不少，还是小心为上。”

这龙盯着他。男人眸的颜极，仿佛能把人去，但白的分又有些发灰，像是蒙了一层影，如珏所料，对方的睛有所毁伤，但不影响视，是看得见他的。

他摸大宝脑袋的手生生停了下来，目瞪呆。屏风另一边的人吻平淡：“以往你从不会说将我送走的这些话。我刚找到你，你便让我回去，如若我早知如此，便不会来找你，你应当早些告诉我，我也不会生你的气。”

珏：“……”

他说得结结，断袖对上断袖龙就是这么无奈，珏这辈都没这么尴尬过，小时候他光嘘嘘被对面账房先生看到时都没觉得这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