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兽该有的界，最后本末倒置，实在是龙族之耻。”

无眉嘴抿成一线，摇摇：“不对……他在江陵。”

珏不住挣扎着，怒：“小小年纪不学好！”

同行人之间无需打哑谜，珏知对方测算过玄龙的去，但他执意不说，对方也没办法将江陵的地一寸寸地翻过来。大宝烤了自己的，上珏的不住蹭着，对着他手中的烧蠢蠢动。珏将它拎起来放回脚边，再将烧护好。

珏默默挲着手中的烧：“他……真可惜。”

无眉冲他微笑：“反正纸张便宜，我无聊的时候就剪几个。”

“他在你这里，是吗？”无眉突然提声音问。与此同时，他站了起来，周气息忽而变得凌厉了，有几分咄咄人的架势。

那些纸人串层层叠叠地堆了起来，已经将珏裹成了一个粽。无眉有些嫌恶地皱起眉：“捆住就够了，不要伤他，叠这么多真够恶心的。”

珏没有说话，他不擅长将自己摆在“同情别人”的角度。他摸着烧快要凉下去了，抬对无眉：“谢谢你讲的故事……现在我要回家了。”

无眉仍然笑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珏楞了一下，摇摇：“没有，那天他将你们扫下之后，便沉了江中，大约已经走了罢。”

斗法么？

他自然有笑的资本，天下同门，能与他比肩的人术士不十人，这十人中有七八位都隐居山林，不争于世。他听说过江陵神算的名，也认可珏的灵——但这不算什么，同样是自学，珏止步于能让自己吃饱饭的命理，与他比起来实在是太没息。

“可惜么？”无眉挑起嘴角：“我还以为你会说他可怜。”

纸人已经慢慢爬到了他的脚边，珏猝不及防地被锁住双足，踉跄了一下往后面倒了下去。他试着摸了压箱底的桃木剪，戳了几下却没戳动，这些纸人也不是他以往见过的类，寻常的拿猫爪一拍都能拍碎，现在这些却固若金汤。

纸人落地，并不倒下去，反而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摇摇晃晃地行走了起来。大宝预知到危险来临，扑上前去恶狠狠地撕咬它们，这些纸人却丝毫无损，反而将大宝缠住了，纸张抖动的声音如同刮风中的树叶一般簌簌作响，声势越来越大，看着就要向珏扑过来。珏往旁边躲了一下，躲过一回，却见无眉扯了越来越多的纸人。

很快，无眉的手心崩落一挂血迹——

珏没有困龙之术，也没有请来天雷的本事，若是其他人来，珏倒是一都不怕，但那天的士群中，唯有这少年一人的功底远在他之上！

“没息啊……”他幽幽地叹了一气。

“你说什么？”无眉从没被人这么说过，稍有怔忡，接着便很兴趣地走上前来，准备蹲下来调戏一下这个年轻好看的小算命先生。他刚踏一步，却突然像被定住了一般——步停下了，他踩在了一张符纸上。

外面的风雨已经小了下去，小草棚里的氛围却更加郁。无眉面凛然，从袖里摸一串纸人条，轻声：“既然你不肯说，我便只能暂时将你带回去了……对不住了，小先生。”

与此同时，黏在珏上的纸人们纷纷掉落，珏着气，睁大睛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