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张开五指，看见了指尖隐约泛着青。片刻后，他的房门被扣了三下，随后安静了下去。珏张张嘴，第一个字哑在了咙里，接着有惶恐地连说几遍才说声：“上就好。”说着，他换了件厚实的重锦袍，围了件狐披风，把自己里外严实地武装了起来，这便开门去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开了：“那龙若是真对他上心……要找的想必便是这个东西。”他面貌丑陋，左额角有一大片烧伤的疤痕，上面用刺青刺了一条银环蛇。他是这群人中间修为最的养鬼人，这人摇了摇自己随携带的一个瓶，羊脂玉的小瓶，举着烛火找过去，能看见里面东西的影。那是两个藤雕的人偶，独不长，孤不生，这人偶正好是一男一女，正龇牙咧嘴地笑着。

珏摇了摇，过了一会儿后，突然又了：“桑先生，我明天能门吗？我想去听一场说书。”

带人忽而前一亮：“他们是分行动的对不对？那天那龙也是伤了我们全，唯独留下他一人，看来对那姓的小上心得很。我们不如抓着这一，个诱饵哄那条龙上钩？”

他想着那条龙，慢吞吞喝着药。

“什么诱饵？”

珏的那片乌黑变得更了一些，他没让那个看病的医生知。生死有命，他一次清楚地知晓，这一坎是他和玄龙两个人的鬼门关，不能过就是死路一条。也算是他们有缘，不知他们这两个奇怪的家伙，谁会先走一步。

“那个姓的快要死了，要破法，就要找到阵法的源。而降法阵设下的地方，只要我们些手脚，便能让它成为那条龙命归西天的地方……”养鬼人眯起睛，“能死在情上，也算是把天笑犯到底，那龙不枉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了罢。”

三里地开外，医馆某个小院里挤满了穿着袍的人，对着一个空的屋叹气。

“既然有江陵城主护着，那没办法了，我们只能从那条龙上下手。”旁边人刚被江陵城主的人灰溜溜地赶去了一边，只能放弃了抓住珏的心思，不住叹息。

“还想要什么事不想？”桑先生过来问他，“有什么事就说来，小儿，你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客气。”

来找他，大宝也没有回来。

昨日他还完凤凰泪，青长邀他赴约时，他假装没有听见。但他躺在城主府中寂静的房间中，听了半晌自己掺杂着音的、破碎的呼气声，还是决定了走这一趟，想看一看对方究竟作何打算。

桑先生等在门外，见到他来后，再往他手里再了个巧的小炉。珏问过他有关自己能不能门的问题，桑先生答应了，却一定要陪着一起，这便提前收拾了车和其他琐碎杂事等在这里。这位账房先生穿得单薄，却神态自若，望了望被裹得只剩一张脸的珏

第20章术-说书

那个人还在江陵吗？

“他娘的，又让他给跑了。”带的人几乎要把牙齿咬碎：“江陵城主？那小何德何能傍上了他的关系？”

当然，狐狸不是他的，重锦也不是他的，这些衣都是十成十的新衣，珏把自己卖了都裁不起这么好的衣裳，他这是借的城主府上的行。

珏还是去听了那场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