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瞅了他一：“对呀，其实我是不辛苦的。乐坊里给学徒的待遇都是最好的，虽然乐者贱格，但我从小便不愁吃穿，过得比我爹爹姆妈好得多。不过，乐坊中的月钱没有多少，能过好的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小凤凰喜悦地“啾”了一声，趾气扬地往玄龙那儿望了一，示意这是它的胜利。

玄龙锐地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你要他什么？珏还没有答应你罢。”

珏试探着问了一句：“怎么……听你气，没有想象中的辛苦？”

“我是凤字辈的，五岁的时候被我爹卖了乐坊里。当时我家很穷，我爹是想让我跟在那里个学徒，我在丝竹间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礼仪、诗词与音律，能学的都学了，可我家还是很穷，看着连给我娘治病的钱都不起了——那时我的小弟弟刚刚生下来，我娘在月里落下了病。”凤凰轻描淡写地。

凤篁像是本觉不到疼一样，奋力仰着脖，不无骄傲地：“凤爪，给他。”

一个没有多少阅历的年轻人，靠着信件晓得自己有一个贫困潦倒的家，他的人生，暗是他扎在底层的老父老母，明却是这个世界中最喧嚣的一分。他心知自己上背着养家的担，可早已被那样鲜活有趣的生活迷惑了视线。他年轻，好看，有大把人追捧他，守在乐坊门徘徊不去，只为见到他窗边的一个剪影。

桌边。断渗了一些漆黑的血。

玄龙在一边皱起了眉，：“你在什么？”

“你我。”小凤凰，“我讲给他听，又不是讲给你听。你这么黏你的心上人，他是会被吓跑的。”

玄龙明显不太满意，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摸过来握住了珏的一只手，颇为嫌弃地把那枚凤爪拨去了一边。一人一龙坐在桌前，看着一只被粘贴在桌上的小鸟躺在前，十分慨地回忆了过去。

凤篁瞥了他一，看架势像是准备破大骂，但是过了片刻，它又了回去，舒舒服服地贴在桌上：“唉，算了……凡人，谁叫我现在有求于你呢。你想要泡椒还是糖醋，随便你了。”大约是察觉到珏已经被他说动了，这只鸟又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玄龙愣了一下。

小凤凰接着：“谈情呢，若即若离是最好的……”它乌溜溜的睛往珏那儿望了望，冲玄龙挤挤睛：“这个么，我回私下里跟你说？”

“就在我十三岁那年，有人突然发现我这张脸比我的琴声更能引客人的注意力……后来我便向师父提，想要转到‘堂’里，他把我打了一顿后，还是我意愿，帮我找了一个资历很老的嬷嬷，我在她手下事，很快便成了牌。”小凤凰仍然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语调，听起来甚而还有几分迷醉，似乎仍旧沉醉在过去那般纸醉金迷的生活里。

珏没工夫他们的情哲学，他左右为难着，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要给玄龙换。看看前的小凤凰，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玄龙，珏起安抚：“我过会儿去城主府上问问桑先生，看他有没有办法查到十九年前的事。现在我们先听听他怎么说好不好？”

珏小心翼翼地问：“你给我这个……是让我泡椒？”

“你听说过‘一面千金’没有？十九年前，我名满江陵，连京城的人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