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玄龙停了下来，神冷酷而镇静，他松开了珏，也在此刻切断了所有的温与意，让夜晚的凉意重新包裹他。

珏茫然地看着突然气起来的玄龙，陡然想起今早在馆楼上将落却未曾落下的那一吻，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将轻轻贴了上去。

珏望着他笑：“那陪陪我。”

玄龙的吻不停歇，一直向下，吻到下颌，酥酥|的觉让珏如临大敌。他还从未验过这样全然不受自己掌控的场面……这场面竟然还并非是痛苦的，仅仅是桃中掺杂着些许愉。

“你呢？”珏低低地，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大约是他生平第一次想方设法地惑人，他的话甚而有些大胆了：“你还没有……”说着，他不不顾地蹭上去，像他刚刚的那样，主动吻上他的，抱着他不撒手。玄龙肩膀宽大，他有抱不住，但仍然咬定了不放，直撩拨得玄龙再将他压下，暗沉了不少：“听话。”

这便是情么？他不着边际地想着。玄龙没有放开他，一吻缠绵灼，吻得珏后来中带泪，尾微红。

珏张开望他，像是想说什么。玄龙将他拉起来，拉自己怀中，温的手顺着他的衣襟去：“过去了便好……你若是没有经验，也不用害怕。以后不要沉迷便可。”

随着他的动作，珏到自己犹如夏日雨天里浮在小池塘上的一片叶，浮沉飘摇，堪堪要沉底时，却又浮上面，得以拥有一线生机。夜晚吞没了他细碎的声音，只有近于无声的息响在耳畔。

“别……”

下，只是这次幅度很微小，也没声。

正在此时，喜烛燃尽，扑哧一声灭了。珏被玄龙牢牢地压在怀中，轻轻推倒在床榻上，这次他们毫无阻隔地相见了，珏压着自己咙里的声音，抱玄龙的脊背，任他或急或缓地磨蹭。黑暗中，人影藏在床榻间微微起伏，珏迷迷糊糊认为自己大约是真的中了这条龙的惑

只剩下迷茫……便什么都不想了。

“我不碰你。”玄龙喑哑地重复了一遍他的承诺，而后摸了摸珏的脸颊。

只得一瞬他便后悔了。玄龙笑得有些促狭，像是什么谋诡计得逞，顺着他这个吻，将他整个人都往下压去，压在自己下。气几乎是在这一瞬便要弥漫开来，珏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了自己的大上，然而，比这更让他慌的是自己的变化，他控制不住……浑的血都涌向某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玄龙愣了愣，看清前人里动的光芒，忽而心一，在他上咬了一：“好。”

然而玄龙已经在穿衣服，他是准备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珏双通红，待玄龙将他轻轻放下来时，伸手抓住了他的臂膊，神中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我不说去。”玄龙亲吻他被汗沾的的鬓角，给他安，“你是我的人，我怎么会跟别人说。”

珏看了看他，只觉得自己仍然在发抖，忽而不想他这么早离开。他害怕这样的情状，认为自己需要人陪，如同被初生的小兽被抛弃在荒野中，底只剩下迷茫。

那觉实在有些奇怪——的，仅仅是被稍许温的气息沾染，却带得他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似乎有什么他从未验过的东西被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