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细小的血珠划来，过微微发的伤痕。珏惊讶地看向小凤凰，却被劈盖脸地丢了一大张纸，上面用墨笔写：“你往外面看看，珏。”

珏往外看了一，发现天还是青的，他困得受不住，跟小凤凰商量：“就让我在这睡罢。”准备一便躺在地面上，小凤凰却更加疯狂地用翅尖拍打他的脸，甚而破天荒地用爪在他手背上划了一血痕。

神像不会说话，他自然得不到答案。夜渐渐重起来，珏窝在祠堂里没走，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直到天快亮。

然而，那些黑影却只被这香灰退了一瞬，转而又齐齐涌上，默不作声地围在了门。如果这些东西有睛，珏便能受到，它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盯在了他上。

也幸好他昨夜睡在了祠堂中，这些东西不来，珏不禁到一阵后怕。如今判官笔在手，玄龙之前也反反复复地教过他，他慢慢习惯了不去以畏惧的光对待这些东西。他的手冻僵了，懒得拿判官笔写字，便照普通方法，从祠堂的香火炉中抓了一把香灰，扬手向外撒去。

“时间提前了。”小凤凰有焦急，“我记得，我相公往洱海六诏督军时，是我府之后第四年的事。”

珏讶然：“是的，怎么？”玄龙走得匆忙，他还没有告诉小凤凰这回事。

珏睛，晓得小凤凰这样疯一定有什么事，便打起神往外看去。起初他什么都没看见，清晨的黑暗还未完全褪去，珏凝神等了一会儿，却在墨掩映中分辨了一些东西。

香灰也不用，珏把小凤凰护在怀里，拿判官笔凌空虚画两，在空气中凝成一个看不见的“散”字。外面的黑影转瞬间便消失了。剩下天空中一稀薄的月亮，用淡漠的光照亮着来路。

珏给自己写了几护符，揣着小凤凰快速往回走，一步都不在路上多停留。到了卧房，小凤凰从他袖中钻来，写：“臭龙是不是去了？当督军么？”

那是不成形的影，是没能往生、缺失了分魂魄的死灵。

珏一阵悚然。自从他来到这判官笔的幻梦里，承接了凤篁的命数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不净的东西，这还是第一回。

珏费力地睁开睛，第一觉便是自己的双已经麻了。他保持一个姿势睡了这么久，浑冰冷僵，手脚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小凤凰竟然懂得一些针灸术，找准了他上的几个位，用尖嘴一阵猛戳，戳得珏连连喊疼，等到他能顺利站起来时才住了嘴。

珏长这么大，除了鬼节之日百鬼夜行以外，撞到的妖鬼神怪都是单个的，从没见过这成群结队的方法。珏下意识地不愿往回想，这情景他其实也在自己家中见过，那是去世之前，将死之人的息引来过大片的罗刹鬼，怎么赶也赶不走，直到无常前来索命。

他是被小凤凰用翅膀拍醒的。这只白小鸟扯着大嗓门喊：“珏？珏？”

小凤凰摇摇：“这不是重，时间提前了就提前了罢，免得你在这里替我受这么多苦。但是，下有一件事情要发

中呆上整夜，希望神灵能转告他对的话语。

珏愣了：“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才来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