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眉把声音调整得乎了一，好奇：“那么，那天写八字给我的人，也是你喽？你不必担心，我只是问一问，总觉得这事有几分巧合。同时是算命先生和乐坊牌……公当真好雅趣。”

玄龙终于不得不再次面临这个问题：他的心上人来路不明，至今没有查到他的背景和目的。玄龙起初装作不知，等着珏主动给他解释的一天，然而等来等去也没等到，珏反而离他越来越远。

如今这风声鹤唳的情况下，或许他不跟着他才算好事，免得受到牵连。

珏不为所动，他在现实中早已知了无眉是个什么格，这小家伙天真无邪的一面时肯定在盘算着什么事。晓得他在话，珏笑着摇了摇，仍然指了指自己的咙，表示自己嗓哑了。

“明白了。”属下了，忽而又有几分迟疑地递上来另一个东西，“还有就是……公在乐坊中的旧，王爷您看……”

玄龙将那张纸收袖中，不动声地单手撕了：“我知了。你你的事去吧。”

珏眨着睛，继续装聋作哑。

以前他觉得他是愿意的，现在却不知了，也……不知，他的心上人能不能撑过这个严冬。

珏挑了挑眉，看见无眉一副明显吃瘪的样，暗地里却到有有趣。话讲到这一步便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了，他厚着脸抵死不认，无眉也拿他没办法，便起告了辞。

这次了问题，什么问题？

玄龙听得他语气奇怪，有诧异，接来一看，却是一张叠得皱皱的纸条：“我走了，这次了问题，下次再试。”末尾画着一朵迎。

无眉叹了气，循循善诱：“公既然不说，我也不勉。只是你病得这么重了，难不想让国师替你看一看么？”

“你非要这样吗？”玄龙冷冰冰地问。

珏歪一笑，持笔写了几个字推到他面前，无眉见了，却突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是要什么呢？

珏看着无眉了门，咳嗽了几声，爬上床把自己裹了起来，随手拿了本小人书放在前。没过多久，他听见门又被人推开了，手里的小人书也被刷拉一声走了，放去一边。

得，又是这开场。珏这几天跟他不冷不地噎了好几次，越讲越疲惫，索就不理了。他把自己裹了一些，闷着没说话，玄龙却掀了他的被，行将他

珏写的是：“但求一死。”

然而这样短短几个字，在旁人看来尤其可疑。玄龙的属下这次本是去给凤篁销名，王爷的意思，是要让公改名换姓，一洗前尘。

珏抬一看，是玄龙。

那是珏逃乐坊之前，防止小凤凰回来找不到人而留的字条。当时他打算直接离开这个幻境，没想到始终没有寻到方法，这才作罢。小凤凰后来也找到了，珏便忘了这回事，王府之前亦没有来得及收拾。

房中，无眉敞开了与珏说话，直接了当地问：“公，那天卖我凤凰泪的人便是你罢？”

“销毁，同他父母那边也说一声，他改名换姓，就叫珏。”玄龙。

玄龙轻轻叹息一声。他刚门不久，过后却走来一个属下，跪地呈上一份名册：“王爷，这是您要的公以往在乐坊中的名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