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古嵘沉默了，房间里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沈自远是医生，他从小跟爸爸和沈叔生活在一起。父亲教他尽忠职守，沈叔告诉他仁心仁术。

嘴角浮起抑制不住的笑，“蔡霖是个好材料，你相信吗？竟然会有人找到我问我他想控制住他男朋友，问我他该怎么。”

喜的心情固然值得尊重，可当这样一份好的名词安在一个刽手的上，只能让他到一阵寒意。

他脑海中再一次浮现起孙昀腼腆的模样。

“你相信吗？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

“他的男朋友，叫孙什么的，我见过他一次。”古嵘声音都忍不住抖动起来，“你不知，他中如同小羊羔的依赖和迷茫多么好看。”

他以为医者父母心，却没想到有人会以医学为媒介，玩人心人命于手掌心之中。

半晌，“他是太多了不想要，我是想要的得不到。”

可李肖然的心中竟然丝毫生不起同情之心，反而有一阵快意。

古嵘张了张嘴。

李肖然椅猛地后移，背气得起起伏伏，他设想过很多情况。想过，是不是孙昀自杀蔡霖只是没有施救而已。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从开就是他一手导演好的。

“他们本来的药效当然不是这个，不过副作用叠加在一起是……致抑，恶化神疾病。”

古嵘说了两个药名词，李肖然记下来了却没明白，“都是什么作用？”

李肖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被恶心得天翻地覆，他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人。

“那你知不知他心理状况并不健康？”李肖然忍着怒气。

“自然，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警官，他的小男友是死了吧？自杀？”古嵘仿佛只是在好奇一个故事的结局。

“不相信，他男朋友也是大学生，纵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李肖然轻描淡写，可他在膝的拳已经攥了起来，手背上青爆起。

“刚刚你是说你们不是一路人，但是看起来你很欣赏他啊。”

“其实中间我们很久没见了，大约有三年了。前一段时间，他来找我。”

李肖然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桌板上，“古嵘，哪怕他死了，他也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自由。而你们，不过就是行尸走而已，活着又如何？”

“你们活着，还不如一块腐。”

“什么药？”

“签字，手印！”李肖然彻底崩不住了，把笔录摔在他面前，看着古嵘签了字依然过度兴奋的样。

“你给他了？”李肖然咬着牙。

“如果只是这样并不奇。”古嵘愈发地兴奋了，“我建议他可以带到我这里看一看，他拒绝了他说他想自己来。”

“所以呢？那又如何？”古嵘滔滔不绝得讲着他如何教蔡霖去诱导孙昀，说完依然意犹未尽：“蔡霖其实很有天赋，他如果学心理学，我敢保证比他现在要有成就得多。”

“嘿嘿。”古嵘双手也攥了，可他却是兴奋的，“可他真的成功了，也验证了教授留下来那个用情实验的研究。”

“其实我也不奇怪，他对人够狠。认识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学生，现在都已经成为企业家了。他来找我想让我给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