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灵则走到窗边，将沙漏倒置，“看起来又是新的开始了呢，庆叔。”

他和贺太后又不熟，除了必要的礼节问候，两人是谁也不搭理谁。要不是楚王拉着他过来，他大概还不知，贺太后对周雪的不满已经到了和自己齐平的地步。

手持琉璃灯的清矍老人示意，用手指了指窗。

“算了算了。”南斗整了整衣服，夜愈发寒凉，他的后背又被吓得满是冷汗，这会风一，更冷了。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南斗手忙脚的从庆叔上下来，吐了吐，“我忘了大人已经睡了。”

“庆叔你真是吓死我了。”南斗拍着，心有余悸，他哭丧着脸，“您能不能考虑下走路发一声音来，再这样下去，我有一天真的会被您给吓死的。”

完这一切，灵则环顾四周：“南斗呢？已经睡了吗？”

“咯噔——咯噔——”脚踩在木制楼梯上，发清脆的响声。

瑟缩的抖了抖胳臂，南斗拉住庆叔：“您可千万别告诉大人我偷偷来过，要是让他知我把东西落这里，又得训我了。”

☆、第9章

庆叔了个手势，指向灵则的床。

“太好了，庆叔你真是太好了！”南斗一把抱住庆叔，声叫来。

课？！大人，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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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灵则不想听他废话，“赶的，我看着你呢，你要是再不用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庆叔……”

9

另一个黑影在灯下忽地现。

持灯老人缓步前行，无声无息前。

放下手中的灯盏，灵则微微偏过：“庆叔。”

暗黄发皱的手指贴上嘴，庆叔狠狠地瞪了南斗一。

一龙袍，正襟危坐，他的上首是雍容华贵的贺太后，对面坐着他的王叔晋王叶瑞文。福康公主没有，德康公主一直没什么存在，虽然不是贺太后所，但也不会被多为难。楚

“庆叔你真是的……我都这么大了，还我睡觉。”灵则失笑，“我正打算去看看南斗呢，夜凉了，别让他蹬了被着凉。”

庆叔。

瞥了一庆叔佝偻的背，灵则抓起桌上的琉璃灯：“还是我去吧，那孩晚上睡觉也不老实，要是把您给踹了没人发现，这可怎么办？”

老人终究还是了。

一片黑暗的摘星楼，灯火照亮了孩童惨白的脸。

男童睁大的睛里，映一个苍老瘦的颅。

见庆叔迟迟不，南斗的睛瞪得更大了，角发红，泪即将脱眶掉来。

叶景枢一只手撑着下，闲适悠然地看这一场好戏。今天这一，完全就是撞上的。

老人无声站立，目光低垂，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影。

窗外一圆月挂，星斗漫天，晚风徐来，万籁俱静，窗旁边的沙漏无声漏下所剩无几的白沙。

庆叔沉默地甩开背上的南斗，率先走第七层，随着灯光人影的离去，第七层再次归于黑暗。

伴随老人的缓步离去，摘星楼上的灯火也自向低慢慢熄灭。

庆叔很固执，把灵则拦住了。

“是……是庆叔啊。”南斗着单薄的白亵衣，背后是延伸盘旋向上的木制楼梯。

“我去睡？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