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普林有些意外的问，好像刚刚注意到跟在拉西格尔后的克里菲斯特一样，他偏着看了一会金发的天使，摇摇，“不知，人类和我们都对天使一无所知。”

“天还没亮，也许我们可以飞过去。”克里菲斯特看了看窗外，城里的灯火照到了天上，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们稍微远一的地方落下来，然后走过去，可以吗？”

在人界飞行实在太危险了。

“你杀过人？”克里菲斯特咽下中的橘，抓住了重。

“你不能坐车，这里离市中心很远。”

拉西格尔想这样说，但是看到天使期待的目光，还是答应了。

一边继续说，“那个人已经在这里转了好几天，连别墅的范围都不敢。”

克里菲斯特对人间大分建筑都不太适应，拉西格尔倒是轻车熟路的带着他了电梯直接去了研究所的七楼，普林昨晚已经把那盒药的成分检查来，看到拉西格尔上来笑着打了招呼。

“一两个吧，不包括主动攻击的猎人。”拉西格尔想了想，不甚在意的说着，手里的橘被克里菲斯特吃完，他站了起来，“你最好不要离开别墅附近，虽然猎人们没见过天使，但他们可以看来你不是人类，什么地方都会有一两个不守规矩的家伙。”

“他们不了解您的实力，可是我认为这样的举动更像是试探而非挑衅。”普林看着拉西格尔，说话间连呼都放轻了，“在这座城市里，猎人的实力并不占优势。”

“研究所。”拉西格尔说，“普林说今天会给我那盒药详细的结果。”

克里菲斯特看着普林盯着拉西格尔的神，那神很直接，崇拜与恋慕几乎不加掩饰，这让他明白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完全是因为注意力都在另一个人上的缘故。

那个大概是在人界的研究所工作的恶了。克里菲斯特想着，然后说，“我可以一起去吗？”

他看到拉西格尔不悦的皱眉，那表情像是看到了肮脏的垃圾一样，恶天生对领地拥有占有

“之前几个经常在您的住所外徘徊的猎人我们已经警告过他们了，只是……这一位似乎不太合。”普林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克里菲斯特扫了一，立刻看这是前一天把药递给他的那个人类。

“您有些过分担心了，殿下。”普林挥了挥手里的报告和拆了一半的药放到桌上，“普通的冒药，加了一可以引导法的粉末，就算是低等的恶吃了也不会怎么样，如果这个药是给您的话，几乎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拉西格尔拿起那盒药，看了看，若有所思，“如果是天使呢？”

克里菲斯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这个陌生的恶的有意无意的忽视让他受到一些敌意，虽然这样的敌意在恶上并不算陌生。

拉西格尔并没有在意他的话，把药递还给他。

“你要去哪？”克里菲斯特，走下了床换好衣服，看到拉西格尔有门的意思，问。

即使靠着黑夜的掩护，拉西格尔也没有带他城市的范围里，在远郊就落了下来，就算不让他展开白的翅膀跟在自己后面，对方金的发也还是太过显了，而且白的黎明已经升起，他带着克里菲斯特沿着荒凉的小路走了很久，天完全亮起来的时候踩到研究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