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离看了她许久，才将茶碗端起，却只是放在桌上没喝。

玉秋离原本不想理她，但想到要萧泽死心，便只好忍下来，挤几分笑意：「师妹冰雪聪明，自然不必我多解释了。」

「可是我听师兄说，你拿了白龙珠，其实是想长生不老，永驻红颜。」

「长生不老自然是我所求，但若能得玉师兄眷顾，纵是教我立时死了，也是心甘情愿。」她平生第一次对人说这般情脉脉的情语，不由面红心。

这一代的五位龙主当中，青龙主醉心剑术，黄龙主只顾炼丹，赤龙主是她连还没长齐的亲弟弟，玄龙主虽然颜殊丽，号称五龙主第一，却是情古怪难以相，况且容貌颇见女气，不及玉秋离多矣！这位新任的白龙主俊中带着男的刚毅从容，实在是龙五岛中诸多女弟暗中倾慕的首选，何况又是她的师兄之一，两人有着青梅竹之情，嫁给他才算是天作之合。

惜真看着玉秋离俊无俦的目光，不由心旌动，如今她已是二八年华，也曾对所见的异一一作过比较。

惜真不由得心如鹿撞，过了半晌才莞尔一笑，羞涩地低下。

「师兄有话但说无妨。」惜真羞答答地。

「玉师兄……」玉秋离向来将她视为路人，如今却是柳暗明，让惜真不由有了几分羞。

「这是为何？」玉秋离似笑非笑地看她。

「萧师兄这话也和你说了么？」惜真秀眉微蹙，没想到萧泽看起来颇有担当，怎地什么话都往外说，当真不够稳重，令人难以生倚赖之心。

「师妹言下之意，其实是更喜我么？」玉秋离目光闪烁不定，脸上却是泛起笑容。他面向来恍若冰雪，此时却如一夜风，满树开，令人心驰神往。

云雾茶过来，您要不要试试？」惜真看玉秋离神冷漠，心下亦有几分忐忑，又见玉秋离许久不答，便以为是默许，忙命人备了风炉扇，又取了今晨新汲的来亲手煮了茶，细细斟了一碗，呈给玉秋离。

惜真被她看得十分胆寒，但想到毕生心愿仍然着落在玉秋离上，便鼓起勇气：「龙主，不知你特意将白龙珠送我，是什么意思？」

那些在龙主下侍奉的弟自然不值一提，纵然是十二紫蛟中的男们，也有不由己的时候，怎能令人真心托付。

玉秋离语气时而森冷，时而惆怅，令惜真百集，过了半晌才：「我与萧师兄之间，其实更多的是兄妹之情，我激他照顾我良多，十分敬重于他，但不知怎地，难以生儿女私情，倒是玉师兄你对我从来不假辞，让我很是在意……其实就是现在我也不敢相信，玉师兄竟然会将白龙珠送给了我。」

她定了定神，才：「我母亲曾说，女一生所求，无非有一个相属的人慕自己，若是找寻不到，便只好求长生，用更长的青年华等待那个人的到来，才不至于辜负了他的一腔情意。所以能和玉师兄你……厮守一生

「师妹，其实我也有话对你说。」玉秋离顿了顿。

「其实……我其实早就倾慕于你，每次看到你和我师兄在一起，我就心生妒意，恨不能将你们分开，只可惜你们两情相悦，容不下第三人了。」

「师兄提了一提，我听着是你要的，就给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