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沉默了一会。也就是在沉默里，他想起了一件小事。小到他以为他早就在时间里忘记了，再也不会记起的事。

徐赤和徐白也不知是哪不对，打小就看不对，小时候，互掐互相告状都是常事，长大了也是互相鄙视，徐赤说徐白鼻长到天上，里就看不到人，徐白说徐赤枝招展的，又气又任，不像男人。

“嘴上这么说。”徐赤：“可是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吧。你盯着我府里那些北疆的将士，可是看了一个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徐赤轻巧地挑起一个话题，“你想过了吗？”

“可是我不想怎么办？”

赤旁若无人地坐到桌边，给自己倒杯，“听说那小崽把你的毒治好了？”

徐赤嗤了一声：“我可没这么个鼻长到天上的弟弟。”

徐墨疼，不想理这些账。

他实在不知他现在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我不知。”

这个世界肯定是错的，错的太离谱了。他以为了六年的东西，居然都可以错的这么彻彻底底的。还有会是什么是真的，什么会是假的。

那是他七八岁，他第一次跟着父亲猎。他胆小，看见了一只活梅鹿，不敢杀。父亲握着他的手，把刀在鹿的脖上。血满了他全，到他嘴里，腥甜的臭味。他当场吐了个昏天黑地。

徐墨夹在中间，每每都里外不是人。

“好好好，是我不该提起这个。”徐赤着歉，却没半分诚意。

“你没有权利选择。”

“当时，我还没有能力得到你。”徐赤一盯着徐墨，像狼盯着他的猎，兴味十足，“所以，只能等待。”

当晚，他了噩梦。

“好好好，我纯洁的二哥接受不了。”徐赤耸耸肩，“那我就不说了。”

“你是徐家的嫡长，你要支撑徐家百年荣光，你要护卫北疆，你要徐家最骄傲的弟，你永远不可能普通。”

等等。

徐墨了一大，咳得撕心裂肺：“别说了。”

徐墨惨然一笑：“就我现在的样，可能吗？”

“那是你弟弟。”徐墨无奈。

徐赤看了徐墨一，挑眉一笑：“徐墨，你知不知，从十四岁开始，我就每天都想着怎么睡你了。你的消息，我怎么可能不知。”

“就是那可以自由喜自己喜的东西，自由自己喜的事，就算一辈没有大成就也可以活的很快乐的人。”

徐墨又惊又怒：“徐赤！”

所以，他只能沉默。

徐赤轻声问：“你还想当北疆战神吗？”

父亲赶过来照顾他，不知为何，那天他的脸很温和。他大着胆和父亲说：“父亲，我想一个普通人。”

徐墨张了张，却又闭嘴了。

“普通人？”

“你怎么会知我中毒的事。”徐墨脱而。不止中毒，还有解毒，这些都是瞒着外界的。对外为了稳定民心，朝廷只说他是生病了，不久就能痊愈。

半晌沉默，倒是徐墨主动提起：“那我当初给你那封信……你为什么，为什么给我那样回……我以为你恨了自己六年。”

他究竟想要什么，他没有权利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