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笑纳了这个小小的恭维，说：“那么，我们的合作？”

现年76岁。基因科学界的因斯坦。陈鸥生父的导师，陈鸥的养父。

连续五届科学大会奖一等奖得主，这间基因科学研究所的创始者实际控制人。

埃尔笑：“很多人都说我比父亲差远了。”

们非常敬佩教授与您领导这座研究机构在基因科学领域的卓越贡献。”

他说的轻描淡写，偏偏又充满自信。陈鸥微微眯了一下睛，回忆的神，片刻后歉意地笑：“请原谅，我想起了您父亲詹姆斯先生，多年前我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刚才您说话的神气，和他当年非常像。”

这是非常优厚的条件，研究所保留了所有现有权利不变，还争取到了路易斯集团的资金支持。但陈鸥仍然摇了摇，笑：“请原谅，但如果您真的签了这份合同，我恐怕您在路易斯集团的位置，就要受到质疑了，因为研究所并不赚钱。您保留的分红权，只是一个空权利而已。”

埃尔笑：“当然，我们还希望加条款，研究所现有及未来成果选择路易斯集团作为大规模商业开发的独家合作对象。反正研究所总是要转让研究成果的，而路易斯集团的开发技术和商业推广能力毋庸置疑，对不对？”

“然而，至今为止，研究所的成果与您两位的卓越才智远远不相称。我们的会计师团队了评估结果，认为研究所由私人控的现状，限制了它的资金来源，也影响了它的发展。”

据说与前几任总统保持着密切来往。

陈鸥摇了摇，歉意地笑：“恐怕我真的不能答应。您知，研究所涉猎多个研究方向，其中有一些并非路易斯集团擅长。而我们需要挑选最适合的合作伙伴，以尽快把相关成果安全地转发为临床药。我们相信，只要有时间，没有路易斯集团攻克不下来的项目

埃尔：“我们非常了解您的顾虑。我们愿意在合同上写明，路易斯集团放弃对研究所任何决策的投票权，只保留分红权。如果成立董事会，路易斯集团的派董事，将只列席董事会会议，只听取议案结果，不提任何议案。”

陈鸥笑：“那可未必。我敢说，您父亲在您这个年纪，只怕未必有您这样的风度。”

埃尔没有提及“教授”的名字。在基因科学领域，只有一个人，在被提及时本不需要加以姓氏，称呼“教授”即可，人人都知所指是谁。

教授。

可能普通人无法理解，一位象牙塔内的研究人员能够与政治领袖成为密友。但作为医药集团董事的埃尔毫不意外。毕竟权位重者个个怕死，谁不想结这位基因科学界的大，以备日后更换人官时多条提供官的路径呢？

陈鸥摇了摇，笑：“很多机构向我们提参请求，但教授持研究所不应受任何政治团以及资金的影响。此外，研究所不是盈利机构。很多研究投，从会计角度看可以说是大的浪费，只有置其中的研究人员才能理解其真正义。如果成立董事会，大分当下看不到任何效益的研究将被砍掉，最终研究所将失去他前沿研究的意义，变成一个药品研究所。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和教授都认为，研究机构还是应当和市场适当保持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