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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教他技术的狱友说过，燃'烧'瓶里加上铝粉，威力足足扩大十倍。因此他找来一盒铝粉，小心翼翼地放在车厢另一端，准备用的时候洒些去。

来的是一名警察，他闻了闻车厢，向德里克要了驾照、工作证以及货运输许可证，见没有异常，才挥手：“仔细检查车是否漏油，好大的汽油味！前面经常聚集人群，别什么。”

他刚把最后一瓶好，撕了一件废弃的T恤堵死瓶，就听见车门笃笃两声。他慌忙把燃'烧'瓶在包装袋底下，用一件外死死裹住固定。待一切收拾妥当，才打开车门。

这番话德里克一个字都没听懂。

普里克说：“十五分钟后提醒司机一下，让他别耽误时间，否则这个月就扣他薪。”

伯第觉得尼斯说的没错，两人匆匆吻别。尼斯下了车，朝货车慢慢走去。

德里克眨着，有了另外的主意。

及时反应的原因。如果运输的是硝酸铵、化天然气，甚至锂电池，他们都会提警惕。但二手服装过于无害，他们认为司机十有八'九又去绕接私活了。

不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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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很心地宣传：“这里都是‘科学理研究会反基因克'隆技术分会’的会员。我们认为，这座研究所正在行的工作挑战了上帝的权柄，放任他们继续下去会带来极为可怕的后果，所以我们要唤起公众重视。”

他建议伯第：“这里离我家不远了，你回去吧。你去客，把主人扔下，不太礼貌。”

燃'烧'瓶的制作非常简单，主要材料是啤酒瓶，汽油，以及其他一些用于引燃或加威力的小件。车厢里经常存有空啤酒瓶，供司机堵车时解决内急。汽油则更简单，不会从油箱偷油的不是老司机。德里克接了三瓶汽油，开始在车厢制作燃'烧'瓶。

他看见了一个外表潦倒的男。男注意到他的神，心地为他让了个位置，问：“你是新来的？我没见过你。这活好，午饭一会儿就有人送来。”

十分钟后到了午饭时间，于是绕接私活的司机被遗忘了。谁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德里克没有注意尼斯。他锁上车门，向路眺望。不一会儿那里果然聚集了人群，拿着标语，穿着印有号的长袖T恤。

伯第开车载着尼斯经过基因研究所。路边停着一大货车，司机正在跟警察说话，尼斯觉得他十分熟。

他走过去，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给他一张宣传单，上面画了几幅漫画，还有一个可笑的怪，一半是猴一半是人。他问：“这是在什么？”

德里克把车停在基因研究所外面。

德里克很失望。在黑帮的经验让他知容易被利用的是哪些人：事业无望，婚姻失败，充满愤怒。一脑空想的幼稚学生和来混免费午饭的无害中年人都不是他的目标。甚至自己只要说上两句，那学生就要和他展开“烈友好”的辩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