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多看尼斯一。

里面大分是书，还有一些动植标本、矿石和手工模型。有一只老鹰的标本，尼斯喜得不得了，很想打开柜门摸一摸。但他望了望教授伏案书写的背影，决定还是不要在这时候节外生枝了。

教授指了指桌旁的一叠糕，仍没有停下笔。尼斯不好意思地说：“我去吧，不打扰您

到下一座书柜前他就忘记了自己的决定，激动地问教授：“我能拿来看看么？”

“去那边看看，那边是小孩玩的东西。”教授朝后面指了指，拿纸笔开始写信。尽大分公文往来和私人联络都通过电脑网络行，但仍有分事务要求提供纸质文件。尼斯注意到教授在给律师事务所写信。

教授的书房是他一个人的王国，是外人不能涉足的禁地，连陈鸥都很少去，只有丁会每天去一次打扫卫生。尼斯耷拉着脑袋，推着教授的椅，知自己不可避免要挨训了。丁应该也是同样想法，他看着尼斯关上书房门，担忧的神情。

尼斯看了看教授的背影。教授一直在书写，偶尔停下来思索，完全顾不上理他。他慢慢走到书柜前浏览陈列。

书房里，三面书柜一面窗，窗前安放着一张百合形的黑檀写字桌。房间中央的天板上垂着一吊灯，十二朵玫瑰苞攒向吊灯中央。发旧的橡木地板在灯光下显温的金黄光泽。几幅油画挂在绿的墙上。尼斯把教授推近书桌，神无法控制地看向写字桌。

教授回看了一：“那把弓？自然可以，我都忘记了。”

今晚教授似乎拿定主意让尼斯一直疑神疑鬼。他告诉尼斯如何自制弓弦以及箭技巧，尼斯如饥似渴地听着。不知不觉，他的肚咕噜噜叫了起来。座钟显示，他已经和教授聊了一个多小时。

“维京人的鲸鱼骨弓，没什么实用价值，只能当装饰品。”教授简单地说，“桌是陈鸥的，所以不能给你。弓可以送你。”

教授说：“研究所遭到破坏，需要找律师联系保险公司赔偿。”他似乎总能察觉尼斯所想。

尼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狐疑地看了看教授，认为这可能是严厉训斥前的铺垫。但对这把弓的渴望压倒了所有谨慎小心。他觉得为了它哪怕挨一顿打也值得了。

此时已是傍晚。镶有白瓷片的黑檀桌面反着吊灯的光芒，像淌着星光的幽幽苍穹。四位胜利女神神情各异，活灵活现。这是一座的雕塑，一曲象化的胜利颂歌。尼斯能理解当年陈鸥为何对它着了。他也觉得很，完全无法移开神。

尼斯忍不住哼了一声。尽他早已清楚自己在教授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及陈鸥，但被当面指，觉还是多少受了伤害。

“它得留给陈鸥。”教授没回，“也许以后陈鸥会留给你，那是他的事了。”

教授吩咐尼斯：“你随我去书房。”

这在他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像陈鸥一样和教授无拘无束地聊天。他几乎忘了自己踏房门前已经好了挨训的准备。

这是一张硕大的古董弓，没有弓弦，骨质弓，两段镶嵌着黄铜。尼斯把手在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捧弓。男孩都玩武，尤其是这难得一见的冷兵珍品。他屏住呼，迷恋地看着，几乎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