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鸥企图跟她讲理：“女士，我们是来参加音乐节，不是来参加情侣派对，再说也不……”

陈鸥钻面，胡抱起两人衣服向远方逃去，尼斯跟着他。

“他们一定是想表白什么，不是因为情谁会这事。”他的女伴说。

“听说今天两名白痴了凡尔赛外面的人工河。”一名男说，研究着手中的地图。

到了安全地带，他们忍不住放声大笑，一起坏事让他们心理上更加亲密。尼斯机灵地找到一家便利店买了巾和内。

“接吻15秒以上，就算证明情侣份，有资格住。”暗黑哥特风装扮的接待员姑娘兴致地看着面前两位大英俊的男。

“您就当教

他们计划在小镇消磨两个晚上，第三天直接去机场，搭乘廉价航空飞黎转机回家。小镇没有星级酒店，只有星罗棋布的家旅馆。陈鸥预定了一家碑比较不错的旅馆，网上评价说其老板酷艺术，为了艺术可以牺牲金钱。陈鸥觉得这应该是对店主极大的褒奖。

他们来到红瓦绿墙旅馆前，发现这是一家情侣旅馆，只允许成对情侣住，不接待十六岁以下的小朋友。来参加音乐节的游客不是自带乐队，就是拖家带，符合要求的极少，因此这家旅馆得以保留了最后一个房间，恐怕也是小镇上最后一间空房。

“我们恐怕有麻烦了，”尼斯在旅馆与老板争论无果后对陈鸥说，“我们预定的房间被让给了一支来自匈牙利的乐队。”

“教授不知会怎么评价。”陈鸥在便利店洗手间里一边换内一边想。他觉得和尼斯在一起时自己充满了活力，恶作剧的层不穷。然后他意识到，这是因为以往每次来欧洲都是与教授同行，行为自然难以越矩。

陈鸥脸发青了。尼斯察言观，发现了他的动摇，一把将他扯怀里。

“店主说可以赔偿我们双倍损失。”尼斯说。

“什么？”陈鸥不可置信地说，“但我们预定了……”

陈鸥沉默了，不是因为满足于双倍赔偿，而是想起了网上对老板的评价。

傍晚，火车抵达了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小镇。这里的音乐节十分有名。每年七月，音乐好者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挤到这个常住人不过七八万的镇上。长号，圆号，手风琴，小提琴，大提琴，竖琴，各知名或无名的乐，每年七月，在小镇的街巷尾合奏属于夏日的狂想曲。

传来了喊。

尼斯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向门外看。不远，一对很明显是情侣的年轻人背着登山包，正在询问一名路人，路人指向他们的方向。

陈鸥咳嗽了两声，用报纸遮住发的面孔。尼斯带着笑容望了他一，伸手拎起了两人的箱。

“他建议我们到那边看看，全镇只有那家可能还有空房。”尼斯指着不远一家红瓦绿墙的旅馆说。

这下陈鸥的决心没刚才那么定了。特别当哥特风女郎添了一句：“街那边售营帐篷。只要不在乎蚊虫叮咬，能忍受不洗澡，帐篷还是相当舒适的。”

他们早已订好了去阿尔卑斯山的车票，行李就寄放在车站。在车站购买狗和矿泉时，他们听到两名游客议论。

“你们在什么？快来！这里严禁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