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任自己又回忆了片刻，接着收起电日记，打开个人网络终端，说：“播放邮件内容。”

他记住了培训机构的地址：北欧某国的一个小岛上，某条街，107号。

王容沉片刻，：“半年前，杰西卡带着生未满周岁

他不得不谨慎，杰西卡给他的求救信息就是在他术后第二天藏在广告邮件里到来的。

“失明后容易怀旧，我真怀念上次我们到欧洲度假的日。”

陈鸥讲了杰西卡教导幼年尼斯的事，也讲了杰西卡与路易斯集团董事长詹姆斯之间的不之恋，最后说：“请帮我查一下杰西卡的近况。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这是她给我的求救信号。”

他停住了。有那么一瞬，他想说“但我多希望陪在我边的是你”。但他忍住了。他没资格说这话。

“尼斯。”陈鸥照打好的腹稿说，“我睛短暂失明了，大约再过四五天才能见到光。夏尔为我请了一名生活助理，应该很英俊。每当我们现在人群面前，我能到有一瞬间的安静，旅途中邂逅的姑娘们也很喜他……”

引起陈鸥注意的是邮件举的一个案例：五岁男童，格孤僻内向，游泳天赋极好。心理治疗师帮他克服了心理障碍，家人也无比合，教男童使用——桶。

安顿好行李，陈鸥请乔治帮自己泡了杯茶，独自留在了小书房里。

一个悦耳的电合成女声开始播报：共有六封新邮件，一封是科诊所的回访，询问他术后康复情况；一封来自夏尔，定期报告研究所项目度；两封是国内电视台的邀请函，希望他能席基因科学公益讲座，剩余两封是广告邮件。陈鸥述了给前四封邮件的回复，反复播放了最后两封邮件，确定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后才说：“删除。”

房有一位经理和一名侍者提供专属服务。他们帮陈鸥把船上的三维地图输了智能睛和拐杖。这样，有了智能设施的声音提示，陈鸥就不容易迷路或摔倒了。

陈鸥从沙发上坐起来，下令：“再播放一遍。”

整整一年，他没有解开教授的谜语。当他发现自己可以随意使用电日记的剩余存储空间时，他新建了一个个人日记本，在里面存储对尼斯说的话。尽尼斯如果不主动和他联系，听到这些话的可能几乎为零。

他从风衣内兜掏一本电日记，惜地抚摸着它。经过整整一年的日夜挲和反复键，陈鸥对电日记机比对自己还熟悉。

那封邮件内容和其他广告没什么区别：一个培训机构宣称自己培训了许多名成功的儿童自闭症心理医师，现在培训费正在优惠，立即报名参加培训可以享受六折优惠。自从儿童自闭症基金会建立起来，夏尔经常抱怨邮箱里满了类似的广告邮件，陈鸥会接到一都不奇怪。

当晚，他给王容打电话，询问路易斯集团是否有什么新情况。王容简略地说：“詹姆斯·路易斯正在竞选下任议员，我们这机构不能监视其活动，否则会被怀疑为权力斗争服务。”

最终，他轻轻说：

同档房在船上只有九。房内共有两间带卫生间的卧室，一间客厅，一间带酒吧的厨房。其中主卧室里有一间小书房兼图书室。护士住了小卧室，乔治陪陈鸥住主卧，方便贴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