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给了韩唐一双袜，给了林源两双。这样的分法，让林源搂着袜笑了一路，笑的韩唐气得不行，开车的手都在抖。

韩唐：“……”抄起拖鞋就揍林源，布拖鞋打在林源的脑袋上，林源哀叫连连。小石趁悄悄下车，掏十块钱，买了三双成年男人穿的袜。

红灯变绿灯，韩唐专心开车。

林源抹了把汗：“老板忒不实诚。就算这鞋只值十块钱，也得提供服务啊。凭什么让我自己翻？为了找你的号，我把他整个摊都翻了一遍。最后连一块钱都不给我去，就给赠了个小挂件……”

他正准备要试，就听林源又叨叨：“嘴上说着不要，还是很诚实的嘛。”

“这鞋……”韩唐看了车后面放着的凉鞋的盒。他怎么觉得这鞋还没那盒值钱呢。而且林源你好歹买个凉鞋回来呀，买个拖鞋算什么，还是布的，薄的跟酒店一次拖鞋没什么区别了，连洗个澡都不能穿！

指想，都能知是谁追谁好么？

小石吐笑笑，大脑袋蹭韩唐的肩膀：“你也不要难过，我不想你难受。你是我爸爸。”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他是林源爸爸，你是爸爸。”小石对着林源的时候，叫“爸”，偶尔撒卖萌才叫“林源爸爸”。

林源毫不在意韩唐的态度，他把廉价塑料袋扯开，拿鞋给韩唐：“别开车，先试试嘛，哎呀，就试一试，也没让你去穿，穿给咱自己家人看，怕什么？”

韩唐不跟孩闹。小石到现在还是有几分怯懦，看别人的目光都带着一小心翼翼地防备和讨好，对他的讨好更是明显。他希望孩能够意识到，这里是孩的家，他是孩的爸爸，他会给孩撑腰，不用讨好任何人，包括他。

十块钱！韩唐黑着脸把拖鞋扔给林源。他家的一粒灰尘都比这鞋金贵！

“你想怎么分就怎么分。那是你的钱，即便你一双都不给爸爸，爸爸会难过，但不会怪你。”

韩唐总觉得小石的最后一句，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穿给自己家人看，这话说的韩唐兴了。他勉伸手拿过鞋，还把林源手里的小挂件也给抢了。

到了公园附近，有一条街每晚都有夜市。林源让韩唐停车，直奔夜市的第一家，十块钱买了双拖鞋。林源跟店主讲了讲价，店主还赠了个手机挂件，一看就是五钱都不值的那，特别丑。

“能不能结婚，还得看你的诚意。”韩唐说这话的时候，状似无意地瞟了小石的脚。虽然他坐在前面看不到，但是足以让林源受到了。

“林源爸爸的袜都破了。”在超市，小石悄悄跟韩唐解释。

三双袜等于一双拖鞋加个小挂件，平时穿的拖鞋都大几千的韩唐，看林源的目光都能把林源给生吃了。

“喂

韩唐拿到拖鞋的那一刻，简直想要吐血。刚才林源打开车门飞奔离去的时候，他暗暗给自己鼓气，心想就算林源真给他买了一二百块钱的凉鞋，他只要稍稍嫌弃下就好，回跟林源一起买菜什么的，还是可以去穿穿的。他以为夜市有一二百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