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凌飞。”周航忽然温柔起来。

好的酣眠之旅一直持续到晚上七，事实上如果不是手机持之以恒的卖我的你背了良心债，凌飞很可能就睡到明天清晨了。

当天方泛起鱼肚白，凌飞才打开窗，然后心满意足的在晨风里甜甜睡去。

一个陌生台标的频播了一宿的周星驰电影，凌飞很捧场地跟着傻乐到天亮，喝了两杯咖啡，了一包烟。

“无所谓，”男人笑笑，也并不执着于答案，“我这阵比较忙，你还可以享受一段最后的好时光。”

凌飞想他可能找到答案了。

“我问宾馆在哪？”

“城市呢，宾馆是哪个城市的？”

不像自己，狐朋狗友们一致给的评价是喜怒无常，晴难测，百分之二十的时间里在发疯，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里在酝酿发疯。

没多久，凌飞也离开游戏。

“看电视……哦，还有游戏……”

“谁们？”

“嗯？”

“哦，宾馆……”

大闹天给他的觉就是那……怎么讲呢，对，坦，直来直去，喜就是喜，烦就是烦，兴就是兴，生气就是生气。

“我讨厌诱供。”

“你问题好多……我在沈……”

“喂……”凌飞窝在被里，还没苏醒的声音飘忽着，没半底气，只有淡淡鼻音。

“啧，难得呢，你也知有了你就不好了啊？”

“怎么不白天玩呢？”

凌飞打个哈欠，半天没睁开的睛，声音渐渐退去柔，有了儿平日里的冷清：“没别的事情我挂了。”

电话那的男人夸张地叹气：“我倒是死了你刚起床的样。”

为什么对大闹天一忍再忍？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无缘无故叫自己的名字，凌飞用鼻哼个：“嗯？”

心里，该对你什么态度还是什么态度。比如今天晚上的黑本，如果真的是推到了S，那就算治愈是个未成年小妹妹，某队长威利诱也得让小姑娘咬牙把塔爷推完。

关掉电脑，凌飞洗了个不冷不的澡，然后泡上杯咖啡，靠在床上看电视。

不是疑问，而是轻描淡写的笃定。

“睡得晚……”凌飞只知对方问了他问题，所以条件反般乖乖回答。

“你还没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男人说着发类似于S的音节，似在思付着什么，半晌，饶有兴味，“圳？上海？三亚？你总不会在沈或者撒哈拉吧。”

“金，包……”

“什么了？”

“白天没有人陪我，他们都要工作……”

“都说了在宾馆……”

凌飞努力压抑着慌的心，故作镇定：“这笑话很冷。”

“凌飞？”电话那低低的声音微妙上扬，带一丝不确定。

“呃……不知，我不记得路牌……”

“嗯？”

“醒了？”

那家伙上有他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或者说，一生存状态。

电话那的人似乎笑了，仿佛很喜他此刻的状态：“怎么还没睡醒呢。”

“周航？”

“你在哪？”

半梦半醒地摸过手机，凌飞看都没仔细看就了接听——他被那歌吵得痛裂。

“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