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曼将时间重复了一遍，又：“你当然可以说，这一切只是巧合，但是——”

为帕里黛的贴婢女，柳素比所有人都更早地发现帕里黛的异状，公主向来活泼，每日闲暇时便定要骑走，但自从两三个月前开始，公主便称病，足不，只在夜人静时来走动走动，她也不允许这些侍女离的太近，只能远远地跟着她。

“——不，这不是巧合。”柳素睁，泪盈于睫，“华公正是帕里黛公主的孩，是平良县主你的表兄。”

如此过了大半年，柳素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笔钱替自己赎，最后柳素拜别老鸨时，孩也不知所踪了。

“我娘亲说过，表兄生的日，是安顺十年的五月，而你到青州，也是安顺十年的五月，华公被丢弃时，上所携纸条写的生辰，同样是安顺十年的五月……华公被丢弃，是在安顺十一年的二月，你离开青州，也是安顺十一年的二月。”

她还记得那年比往常要更一些，才三月便不再落雪，这在边极为难得，但女桢对合坦的吞并之意已决，于是单于决定，要让帕里黛公主嫁给胡达的大王，让小女儿阿娜尔公主嫁来大炆，通过和亲，为自己争取援兵，避免被女桢吞没。彼时胡达可汗重病，人人都知大王会成为胡达新的可汗，而大王的妻在生下了一个孩后便很快过世，正是需要娶亲的时候。”

冥冥注定。

叶潇曼说到这里，柳素已闭目，缓缓下一行清泪来。

柳素说自己在路上遭人抢劫，钱财尽失，便央着老鸨给自己一份活儿，她不愿卖，但弹的一手好琵琶，舞也很不错，加上她又带着孩，老鸨到底是同意了，让她自己卖了自己，从此在扶香苑里当个歌舞清倌。

如此到了五月，草原女医来的更加频繁，甚至如同侍女一般开始守夜，一日女医因故没有守夜，换成柳素守夜，听见帕里黛似在呼喊着什么，她匆忙内，掀开被一看，才发现帕里黛被上全是血，而她的肚更是大的不像话，她已破了羊。

阿娜尔震惊不已，随柳素悄然帐，那是个难以言说的一夜，她们只有四个女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阿娜尔见柳素忙不过来，亲手一盆盆同

柳素作镇定，让人快加鞭将女医带来，又将棉毡扣的严严实实，以免有人内，等女医来到，实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柳素还是找到了阿娜尔公主，说明了此事。

虽称病，但她却只让自己很信得过的一个草原女医替自己看病抓药，一切都由那个女医包办，就连柳素也不晓得帕里黛得的什么病，甚至帕里黛向来疼的妹妹阿娜尔来看望她，她也躺在床上躲在被里，只随意说上两句便故意装作要休息。

容景谦便又亲自去了一趟那个扶香苑，奈何扶香苑早已关门大吉，只找到了当初扶香苑的老鸨，那老鸨已嫁为人妇，提到柳素，稍有印象，说她是合坦族来的，青州与合坦族相距并不远，只隔了大同宣府和一个贺州，所以合坦族女并不少见，但柳素让人印象刻的，是她来时还抱着一个婴儿。

老鸨缩着鼻：“指不定是杀了还是丢了，哎，心狠呐！”

那些事情，柳素觉得自己已几乎要忘净了，可当那两枚长命锁摆在前时，过去的，又如此清晰地在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