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

容景思却：“常曦，就去一趟吧，张公公素来稳重，他想必也有什么苦衷。”

容常曦正要说话，尤笑突然匆匆内，低声：“殿下，张公公不肯来，连门也不肯开，他说想要您去一趟，有些话要同您说。”

张公公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和一丝无奈，那其中蕴的悲伤竟让容常曦一时间忘了愤怒，她愣了愣，：“张公公？你究竟怎么了？无论发生了什么，本虽不可能不追究振英之事，但也并非蛮不讲理，你先将门打开，同本好好说说。”

这是了错事还想一错再错？

过了好一会儿，容常曦几乎要踹门之际，张公公的声音才隔着一门传了来：“殿下……”

容常曦一愣，总觉得张公公似是在别，她有些慌张地：“够了！本不想听这些，你先来，先同本说清楚，振英究竟是怎么回事！”

攻心为上……

“本是为了静贵人。”容景思低声，“但我这两日查到一件事……珍妃也葬在明光行。说是她从明光行来，思念那里，可她才在明光行待了没多久就被召了，怎么会思念明光行？我想，或许只是父皇不愿将她葬皇陵。”

容景思：“我同你一起去。”

“——所以你只是想而已？！”容常曦颇觉不可思议，“你跟本说，本难还会留你在中不成？！”

容常曦，又问：“为何要去那里？”

容景思见她这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对了，既然案已暂时告一段落，你准备一下，七日后，咱们动去明光行。”

容景思见容常曦的脸忽然变得十分微妙，奇怪：“常曦？”

容常曦，两人一了福康殿，张公公因为年岁已，又是从皇后时一直跟过来的，故而就住在昭内福康殿后最大的耳房之中，说是耳房，其实规模远超才的住所，已抵得上民间百姓的一个普通小院。

到了张公公住所之外，果不其然，外站了好几个人，满脸为难，见容常曦气冲冲地来了，都接连行礼，容常曦并不理会，只站在外，没好气地大声：“张公公！本来了，快将门打开！”

张公公似是长长地叹了气，而后他缓缓地：“殿下，才这些日，总是会忽然想起刚的时候……皇后娘娘那时，还是贵妃，她脾气同您很像，但对才是真的很好，她还许诺过，等才过了四十，便要放才——”

她之前就觉得，容景谦对福泉与容常凝的事多有纵容，难……

容常曦犹豫片刻，：“行行行，去就去吧。”

饶是再对张公公有情，容常曦也极为不快，她冷着脸：“好大的架，昭没侍卫了吗？将门踹了，把他给本拉来！”

“啊？”容常曦摇摇，“我，我不知，我不知景谦什么了，让常凝这样护着他。指不定是给常凝下蛊了呢，呵呵呵，就是，苗疆那边的蛊术……呵呵……”

容景思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有说

张公公没有理会容常曦，自顾自地继续：“可惜，才三十九岁那年，皇后娘娘便去世了，才也没来得及告诉她，才并不想，只想好好一辈伺候皇后娘娘，还有殿下您。”

容常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