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思：“守陵人与设计陵墓的工匠一损俱损，那些工匠未必能时时在此，总会留下线索给守陵人，年岁越大的，自是越可能知晓。”

拿了些赏钱，便颠颠地往外走去，一副容景思他们在杜陵中什么就什么的样，还有个年龄最大，发白的守陵人被容景思留下了，他有些不安地搓着手，像是不知错了什么。

他转，竟是要带着容景思与容常曦去杜陵外，容常曦跟在他后，不解地看向容景思，低声：“什么叫去下边的路？”

容景思：“你姓什么？”

容常曦看着，心里却有些沉重。

容常曦盯着前方不远

“不必了，就你了。”容景思随手掏一锭银，丢老袁手心，“随我们过来，不必多言，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珍妃若当真只是难产而亡，绝不会沦落到这般的待遇。

“你怎知他们不会？”容景思笑着摇，“只不过一来小外会先封住，若要打开，必是大费周折，惹人注目，再者，万一又来一个想要死前将妃嫔运走的皇帝怎么办？一旦有人陵墓，必会发现殉葬不对，到时候谁也脱不了系……但是，譬如先帝驾崩时，前朝妃嫔的小要重新封死，封死以前，大概会有不少人以犯险。”

在老袁的带领下，他们不太费力地找到了珍妃之墓——珍妃的待遇简直凄惨，她被葬在杜陵最角落的地方，看起来久无人打理，墓碑上都生了些杂草和青苔，谥号都没有，看规制也是小的可怜。

容景思看着珍妃的墓碑，沉思片刻，：“下去的路在哪里？”

容景思说的事情，容常曦略知一些，却不知后还有如此无辜遭受牵连之人，更不知因此事还让这些工匠们留了个心，她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又怎么知这老袁一定晓得那小路？”

容景思也低声解释：“此前先帝有将妃嫔葬在杜陵的，死前却想要妃嫔都回皇陵陪伴左右，又要赶着葬，又要重新在杜陵动土开坟，本来不及，死了不少无辜的守陵人和能工巧匠。为防此事，后来在杜陵下葬的妃嫔，设计陵墓之工匠，往往会留下一条额外的小，若又发生类似的事情，可以立刻将妃嫔棺木重新运来。”

老袁抓了抓白的发，：“才守着杜陵已三十多年了，更年长的，自是有的……”

“回殿下，才姓袁，他们都喊才老袁。”

“老袁，你守杜陵多少年了？可还有比你更年长的守陵人？”容景思。

老袁一愣，着那银装腔作势地要退还，容景思又说了遍让他自己好生收着，老袁便喜笑颜开地将银了腰带之中。

“葬在杜陵的妃嫔，除非侍奉的帝王也驾崩，否则一定会留下一条，此事，难你会不知？”容景思皱起眉，，“孤来此是受父皇旨意办事，你却如此隐瞒。”

老袁也呆了呆，立刻摇：“主们一葬，所有的便会封死，哪有什么下去的路……”

“也亏得他们竟能始终如一守着杜陵。”容常曦慨，“若是心术不正之辈，只怕要走小，偷那殉葬了。”

那老袁更是慌，最后：“不，不是，才只是不敢贸然……罢了，两位殿下请随我来。”

容常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