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骁笑了一下：“真的，我凌晨三要跟剧组车去灵山。”见迟明尧颇为不满的样，他又补充一句，“拍爬山的戏，会很累。”

“酒店远吗？”迟明尧问。

李杨骁没想到迟明尧所谓的“追”是这个样的，他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在迟明尧面前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份假装来的清自持，他不知迟明尧到底喜他什么，说不定吃的正是自己这一。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问迟明尧，为什么要跟陈瑞合作，和叶添又到底是什么关系，能不能不要合作了，能不能把叶添从剧组里赶走。

李杨骁顿时会到了执掌生杀大权的快，他装不为所动的样：“不可以。”

“再考虑一下。”

李杨骁愣了愣：“嗯？”

李杨骁被压到墙上，后背抵着的墙，分开后，他微微地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迟明尧。他觉得迟明尧如果再问一句能不能上去，他可能会什么都说不来。

“嗯？不远，”李杨骁朝斜前方抬了抬下，“就前面那个，过路就到了。”

“哦，忘了，”李杨骁说，“那……不可以。”

走到酒店门，迟明尧说：“我可以上去吗？”

李杨骁靠着墙了，摸一烟，咬在嘴里说：“我烟再上去，看着你走。”

迟明尧笑了笑说：“我在追你啊。”

自己好像也跟着冰淇淋一起化了。

带着温度的嘴很快覆上来。

“三秒不说话就代表默认。”

迟明尧说：“那不开车了。”

这个吻带着力和烟草味，碾过他的嘴，然后尖探，很快便纠缠到一起。

李杨骁又伸手去摸烟盒，这才发现已经空了，他把空烟盒拿来晃了晃

他压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迟明尧嘴里说来——这人曾经可是用拿盘的借把自己骗回家过的。

李杨骁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便被迟明尧勾着脖，隐到楼梯侧后方的一昏暗角落。

他微微眯起睛，抬看着不远那个20多米的灯牌。

可这问题又有些太自私了，一旦问，便会暴自己暗的一面。李杨骁不喜自己的这些想法，他觉得迟明尧也不会喜这样的李杨骁。

“李杨骁，”迟明尧妄图用神施压，“你认真考虑一下。”

两人一路牵着手走过去，天气太，手心里微微了汗，但谁也没松手。

但迟明尧只是伸手了他的发，说：“早睡，我走了。”

三秒代表默认，他懂规则了。

而只有他知，自己就是个一戳即破的纸老虎而已。苦苦撑着，是因为那一来之不易的尊严，能让他跟迟明尧站得平等一些。

他突然前所未有地希望这戏能快些播来——他沉寂的时间有些太久了，久到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李杨骁了。

迟明尧伸手把他着的那支烟拿走，说：“归我了。”然后便转走了。

“好吧，要我来的是你，要我走的也是你。”迟明尧不兴地说，顿了顿，又说，“那，我可以在这里亲你吗？”

了了——大概取意通达明畅吧，可这般夜景之下，他忽地生一觉，或许活得不那么明白，未必不是件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