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刚好有个人护着罢了。”

杜文瑾这一路向着杜老爷平常最喜待的茶室走，经过的下人都有意外地跟他作礼。

想到后面又会是一场狂风骤雨，他抹了把脸，耷拉着角扣了扣门，然后走去。

杜文瑾目无焦，眸发虚地迈步上楼。

不过来之前他就好了心理准备，临阵脱逃是不可能的，杜文瑾在心里替自己了蜡之后，也只能认命地往里走。

杜文瑾已经转往楼上走了。

“那倒没有。”

一想到这儿，下人们都有同情地看了杜文瑾一。

于是杜文瑾一路承接着那些复杂的目光，走到茶室门的时候，都觉着自己后已经缀了一排长长的白蜡了。

听了Selina的奚落，杜文瑾站直了，“你以为我从小到大挨得还少么？”

杜文瑾放回了话筒，无奈地耸了下肩：“估计宅里电话又被摔了。”

毫不留情。

杜文瑾了，本来想直接抬脚就走，但犹豫了下，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那人——

“怎么了？”

而且照以往经验来说，杜少到茶室里面约莫一刻钟之内，就会被杜老爷拎着龙拐追得满宅跑。

话音停住。

隔着半米，Selina都能听见杜家老爷中气十足的怒吼。

“呵，”Selina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这么说，你还抗揍一？”

时，沙发旁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

——只盼老爷看在他这副被甩

“二少爷。”

“……”

——这事情，在杜家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整个杜家上上下下无论主仆都清楚这么一——杜家这二少爷素来是浪不羁日天日地的个，谁也教不听，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个能让他忌惮上几分的，大概也就是杜老爷了。

而此时见着八百年不着家的二少爷乖乖地就回来了，下人们奇怪了几秒之后，心里也就门儿清——

杜文瑾顿时就觉着后背凉飕飕的了。

侍候的这下人算是杜家的老人了，向来熟知这爷孙俩的脾气不合，听了杜文瑾这话，叹了气。

卡着尾音，他接起电话。

“你知是谁？”Selina挑眉。

毫无疑问，肯定又是二少爷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儿，被老爷给拎回来了。

Selina面微妙地问。

“兔崽！——又在外面丢人现！你今天上午立刻给我回家里来！”

“还能是谁？”杜文瑾走到沙发前，俯去拿话筒，“肯定是家里的太上皇又得了信儿，不知是哪个多嘴的……”

……只可惜，后来那个人就把他扔掉了。

杜文瑾一下车，旁边站着的杜家的下人就忙问了礼。

“好的，”杜文瑾眉心，“爷——”

“二少今天说话……还是小心些，别气着老爷。”

余音清淡，听不丝毫情绪来。

往这儿走来的杜文瑾闻言脸一变。

“杜老爷这样的脾气，加上你这样惹是生非的本——难得你还能活到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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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ina瞥去一，微怔：“未知号码？”

像是扔掉个废。

“老爷今天心情怎么样？”

她看向杜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