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最后一个问题。”

“……”

“你他妈我从哪儿听到的！——我就问你

每多看一，似乎就要多喜一分……

方之淮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杜文瑾是因为之前化妆间外的事情而在跟自己置气，此时看来显然不是。

——分明是有什么比那严重得多的、足够让杜文瑾暂时忘记化妆间外旖旎纠葛的事情发生了。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方之淮觉着自己大概是无药可救的了。

他带着懒散地把脸扭了回来，神却是藏着几分锋锐的——

提及这个名字，方之淮的眸一冷。

杜文瑾眸一狞，视线如刃地转回来——

站在方之淮前几步远的杜文瑾，自然是不知前这人在这短短几秒内，心里浮掠过多少暧昧而沉的心思。

方之淮脸微沉。

思索良久之后，杜文瑾还是直接开。他一不眨地盯着方之淮的神情，不肯放过一丝变化去。

但也只是须臾，之后那低温便如错觉似的从他的底抹去了。

话虽是这样问，那人底却带着几分笑意，显然对于被杜文瑾发现了事情真相毫不觉得有什么压力。

“嗯。”方之淮索，“她是我的妹妹——是我父亲跟他一个情人生下的女儿。”

“……”

“……”

“除了安侯秦、方淼淼到我的边以外，你有没有过其他事情？”

方之淮底情绪微动，神却不见变化。

杜文瑾一声哼笑，侧开脸去，漂亮的五官在灯下打着淡淡的影儿，“我的意思是，在你不在国内的这些年里，你就没有用自己的势力或多或少地扰过我的职业发展？”

杜文瑾眸冰凉地瞥了他一，“你和方淼淼在长相上——尤其睛有几分相似也就算了；还是刚好同姓……这世上那么多巧合，能刚好都被我撞上？”

杜文瑾轻笑了声，角那颗淡褐的泪痣在灯光下微熠。

“我不懂你的意思，瑾儿。”

“我不瞎，也不傻。”

事实上，他此时满脑都是Selina那几句话，咒似的，绕着他的思绪来回不停地重复播放。也本无暇去猜测方之淮是在怎么想。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方之淮也不禁微怔。

“你是从谁那儿听说的。”方之淮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反问。

杜文瑾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提了起来：“方淼淼跟你是什么关系？”

“……”

杜文瑾似笑非笑地了：“我在你里，已经不堪一击到需要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儿来保护了？”

方之淮声线微沉：“对，是她。”

杜文瑾难得没有反驳方之淮的安全论。

杜文瑾闻言，眉尾一扬，“就是上次周渊说的那个秦雪茹？”

怎么压抑心底汹涌的情绪，都不禁觉着四肢百骸都泛起麻酥酥的。

“我知你经历过私人教练培训。”方之淮对于杜文瑾轻慢的态度有些不赞同地压下音量，“但方淼淼的外在条件能够麻痹别人的警觉，有她在，至少能给你的安全多上一把锁。”

须臾之后，方之淮回过意识，黑眸微狭：“你怎么时候猜到的？”

“怎么了？”

方之淮垂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