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他的刀就被咬住，从他手里飞了去。看四颗锋利的獠牙凑近，老吕心里一阵发凉，只得将左手也抬起来挡在了面前。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倒是上的重压猛然减轻，有人从后扳住了那“人”的肩膀，大力将他掀了起来，两人顿时就纠缠在了一。

还有这肤。愈合的能力仍旧属于血族，可——顾颐抬看了一下天空。今天是天，又有树木，因此无

痛小刀，抬手向那“人”脸上扎去。

事实上，如果不是那四伸长的犬齿，他都快要不敢相信前这是个血族了。原本并不算丑陋的五官已经扭曲，一双赤红的睛里只剩下最本能的望——那是野兽见到的望，不是人的。

这对翅膀，还有这肤——顾颐又往后退了一步消去怪前冲的力量，双臂依旧稳稳架着它，冷静地观察。

血族当然是有翅膀的，但那仅限于他们化为蝙蝠的时候，保持人形时还能从背后伸翅膀来的，除了天使就是鬼。而这蝙蝠一般不长羽的翅，只属于鬼。

这是个什么怪！老吕心里只有这一句话在反复地响。他看向那个正跟怪僵持的人，赫然发现竟是唐少包养的那个小白脸顾颐！而且看他的样，似乎还能支持一会儿。

是血族，这他完全可以肯定。那熟悉的同类之间的应，他还从未判断错误过。但是，也仅此而已。对周代，他至少还能辨认他的世代，但对前这个血族，他连这一都判断不来。

顾颐扫了一那对翅膀。事实上这翅膀明显偏小，都没盖过怪的后背，仿佛营养不良似的，他需要偏偏才能看见。这样一对翅膀显然不是用来飞翔的，倒是它们扑腾的时候，怪前冲的力量明显增——这是用来加力的。

破烂的衣服在后背裂开长长一条。怪跟顾颐四臂互抵，虽然把对面的得缓步后退，却仍旧咬不到。急躁之下，它猛地低吼了一声，后背突然伸了两片蝙蝠般的黑翅膀。

虽然从未得到过这对翅膀的消息，但顾颐仍旧觉得自己知这怪是谁了——前几个月的连环杀人血案，还有狼人旺财在浪狗收养遇到的血族，就是它。但是，这东西似乎比旺财描述的还要丧失神智，也更难以对付。如果现在让旺财来面对它，估计他得化狼人的原形才能打一架，而绝非用狗的形态就能将它赶走。

老吕勉抬起上看了看。那个“人”上的衣服已经破烂得不成样，了右肋下他刚刚用刀来的伤。但那个伤只了很少的暗红血，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伤似乎正在愈合！

这时候老吕才来得及仔细看。刚才他在工事里正扛一捆绳，就听见棚上咚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接着那木条钉上的棚就被掀了，他甚至没看清楚就被从后扑倒，然后从楼梯上了下来。

在来给张家当保镖之前，他是一个散打武馆里的首席拳手。虽说那武馆规模不大，最后还倒闭了，但他还是真有功夫的。也就是那时候的训练救了他的命，让他没有被第一下就咬断脖。但是如果再拖上一会儿……

顾颐现在心里的想法跟老吕几乎一样——这是个什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