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到一半，就自己消了音：“是有奇怪……”

唐骥哈哈大笑地抱住他：“不要说脏话，会教坏小孩啊。”

“对。而且死得很奇怪——”唐骥伸手替顾颐扣着刚才被他解开的纽扣，“走，我们去看看。”

“不问了不问了。”唐骥嘿嘿地笑着，着腰间已经被拧得发紫的那块肤，一边还龇牙咧嘴，“哎哟你这下手也太狠了，我可是伤员……”

二十分钟后，他们就看到了安德烈的尸。

“那边有辆车开着门，车座上还有血迹，初步判断他是早就放了一辆车在那里。”柯恩忙了整整一夜，脸上挂着两个黑圈，睛里也布满血丝，“因为离得近，搜寻的人反而疏忽了。”

“啊！”小安当然知唐骥不可能真把他扔去，但仍旧很合地尖叫着，朝被拱去。

“对。”他不说，柯恩也不好再往下追问，只好把话题转回到前的尸上来，“他是重伤亡，你看伤。”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唐骥淡淡地说，蹲下来看尸，“他也是早有预谋，留个后路不稀奇。而且他上有个坠，能隐藏他的血族份，就是再锐的猎人也觉不到，搜漏了很正常。”

“什么坠能隐藏血族份？”柯恩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东西，不由得惊问，“是用了尸手里的秘密方法制作来的吗？”

顾颐两手指直接住了他腰间的肤——是肤，因为唐骥的腰腹肌实，他只能掐起这么一儿来，不过这也足够了——用力一转，在唐骥嗷嗷的惨叫里说了一句：“你要是再问个没完，我就要反悔了！”

“……找到了安德烈？”唐骥噌地一下坐了起来，“死了……好，我们上过去！”

顾颐笑着抱住唐骥的腰，摸了摸他的脸：“放心，这个下次还算数。”

顾颐看他两贼亮，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嗯，就是说这次虽然没能，但留到下次也还算数。”

“把他扔去！”唐骥气势汹汹地爬起来袖，摆一副要把小安从被里提来扔窗的架势。

“你给我来！”唐骥横过顾颐的，伸手被里去捞他。

顾颐很想在他另一侧腰上也下个青紫的印，不过他刚刚用指尖掐住唐骥，就听见唐骥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吧？”柯恩了，“我刚才看见尸的时候也是觉得奇怪，过了一会儿才想到，既然刀已经从里了去，那么

“安德烈死了？”顾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安德烈对他来说，毕竟是个特殊的存在，现在听到他真的死了，心里也不由得生一丝怅然。

唐骥仔细看了一下：“伤是没错的。”他已经听顾颐说过了，“詹姆斯偷袭他，用秘银刀刺穿了他，还用力往下切了一下……”

在自己睛上，笑得快没气了：“小安也，哈哈哈，不是故意的……”

“尸手？”唐骥一怔，才突然想起顾颐当时信开河的说法，连忙用力咳了一声，“啊，差不多吧。先不说这个了，不是说他死得很奇怪……”

“算数？”唐骥立刻停了手，“算什么数？”

“究竟怎么个算数法？”唐骥赖在他上不起来，“你说清楚。”

“伤个！”顾颐极其少见地爆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