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沈睿文又问，语气急了，连自称都改了。

他这话满满的都是威胁，季州也不犹豫了，：“若是为了清垣，我自是会答应你。只是我是为了清垣，可不是服从于。”

宁清垣眯了眯，摇开始瞎掰：“没什么，觉得喊名字亲近多了。你不喜，我就不叫。”

“我……”季州正犹豫着开，沈睿文就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若不同意，本可以让别人来，但你可能回不了怀滇宗了。”

只是这么说起来，这主发现他后没有下杀手反而还让他如愿以偿地了竟然是为了让他指导清垣的修炼？

“……”宁清垣认真地看了他一，犹豫着说：“是个好人……”

季州和宁清垣自是不知沈睿文的心思，婉洛那边只低着听吩咐，应下后就带着季州下去安排了。

宁清垣听得他不兴，却领会不了他为什么不兴，只能扯扯嘴角，“不，你是大好人……”

“最大、最好的那。”

想到这里，宁清垣越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可能是真的。看着拉着他手说是去用膳的沈睿文的后脑勺，宁清垣试探地唤了声：“睿文？”

婉洛应声快步低走来，沈睿文吩咐：“让两个人带他下去，安排他在小孩的偏殿……不，安排他在回乾殿那边住下。”

沈睿文却笑了笑，伸手揽过他的腰，“就唤本睿文好了，没大没小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

沈睿文当然不在意季州说了什么，季州现在的实力若是要反抗他，也只是螳臂当车，只是他一副和小孩关系很好的样让沈睿文随时都有死他的心。

这不是他认识的沈睿文会有的反应。宁清垣有失望。

沈睿文顿住了，回问：“怎么突然这么唤本？没大没小的。”他说这话却是带着笑的。

回乾殿离宁清垣和沈睿文两人的寝殿还是很远，沈睿文本来想为了方便让季州住在宁清垣寝殿的偏殿，但话说到一半他又后悔了。要真离小孩那么近，不是得在小孩面前蹦哒得更了吗？

宁清垣一时没反应过来沈睿文怎么突然纠结起这个来了，决定还是继续装傻：“季州帮过我，他是个好人。”

“那就好。”沈睿文放开了季州，“婉洛。”

“哼。”沈睿文不置可否地发一声轻哼，手伸过来了宁清垣的后脑勺，似乎满意宁清垣的回答。

季州他们刚离开，沈睿文又换了副模样，宁清垣刚打算回跟他说话呢，却听沈睿文意味不明地问：“小孩，你还记得那季州？”

法，现在看来……这还真是沈睿文的行事风格。

不过，沈睿文最近总能给他一熟悉，例如沈睿文他脸颊、给他顺顺什么的，甚至两人走在一起时沈睿文十分自然地伸过手臂搂住他腰的动作，其熟练程度几次让宁清垣觉得对方已经想起来了，只是不跟他说而已。

季州愣了有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沈睿文中的“小孩”指的是谁，对这稍显亲昵的称呼，他心里划过一丝怪异，但他并没有细究。

“有多大？”沈睿文挑眉问。

“呵，”沈睿文却完全受不到宁清垣语气里的讨好，“在你中，所以本和那小是同一个级别的？”

宁清垣有些累觉不，他俩刚刚的对话已经幼稚到家了。今天他终于得了一个结论，不要轻易扮傻扮太久，真的会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