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也有些怔了，片刻之后，才问：“你说……你喜我发怒爆，甚至骗你？”

“不错，怪为师么？”

穆涸睛亮了亮：“如此说来，先前真的是师尊在骂弟？”

渡灵力的手，脱力地倒在穆涸下，整个人一片颓然。

三天了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下？

穆涸：“师尊怎样都行，只是别离开弟……师尊于弟如鱼得，失之则亡。弟此生……不能没有师尊。”

怎样都行。

这画面……更诡异了。

“可是师尊会很痛。”

他风光

穆涸这才极小心的往外，这期间一直谨慎的观察谢知微的表情，但凡谢知微眉心动一下，他就赶稍作停顿，然后动作更缓慢。谢知微又不好刺激他，只好忍疼保持沉默，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

谢知微睁开，嘴角了。

穆涸顿时像是电了一般缩回手，两只手搓着绢布，局促的像个错事的孩。

谢知微不禁回想起他的前世。

谢知微别过，：“你……先去。”

“……嗯。”穆涸低着，把绢布绞得跟麻似的，半晌才开，“师尊，今日弟大逆不……弟该死，可弟真的不是有意，弟以为您是幻象。”

刚刚还恶狠狠的要把人cao死，这会儿又委屈唧唧的歉。可是，少年你能不能换个姿势说话啊！

穆涸楞了一下，忽然调整坐姿，呈跪坐姿势：“不师尊何等样人。弟只记得，是师尊收下弟，在宗也是师尊在百般庇护。若非师尊，弟便不会有今日一切。而弟喜的，不是世人中的碧虚真人，只是作为弟师尊的谢知微。唯有弟知，师尊会动怒，会打人，会说，甚至会骗弟，可弟就是越发喜师尊，罢不能……”

良久，谢知微叹了一声：“你究竟喜我什么？”

穆涸一边拭，一边回想他看到的“幻象”，知自己这次的相当过分。他看见谢知微双间红不堪，更是心疼，不由拿手去。

不对啊，穆涸桩桩件件说来的，怎么全是他穿越过来的事，完全没有原主半瓜葛？

穆涸小心的问：“师尊？”

谢知微缓缓：“我问你，若我不是什么碧虚真人，没有一修为，也不如外界传说的那般风亮节温文尔雅，你当如何？”

谢知微见他这样，一肚火不由自主往下压了一半，语气缓了几分，“过阵就好了，不必挂怀。”

“不要……已经习惯了。”

“什么都喜，只要是师尊，弟都喜。”

穆涸咬了下嘴，抬看见青萍剑就撂在床，便招了过来，双手捧在谢知微面前：“师尊要杀要罚，弟悉听尊便！”

穆涸赶找来绢布，为谢知微拭。

谢知微了气，蜷起，“什么！手拿开！”

穆涸忙摇：“是弟有错在先……可弟记得，师尊说自己不是谢知微，所以弟才……师尊为何要否认自己的份？”

谢知微忽然沉默了。

两个人都坦诚相见这几天了，谢知微自暴自弃的躺着，让他伺候。都了，这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知。”谢知微有气无力的闭上，“否则便不会只骂一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