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书又死赖脸地粘了上去，“梁老爷，你有什么吩咐啊？”说着两只手还往他肩上。

季锦书有意逗他，“梁老师，红袖添香，不过如此吧。”

原以为这样的题材他早已写过又是两人合写会更加困难，没想到他这样看。季锦书就在边上看着他，时而在小屋里晃动，桌前人仿佛也没有一丝察觉。

同居的第六天，季长工任劳任怨，无比勤劳，梁老爷颐指气使，无比不仁。

“读书人都瞎想，这话没说错。”

先前果园有难，梁白雨雪中送炭，救于火。季锦书特地挑了晚饭时间和梁白雨谈这事。

“小季啊，现在呢，我就是你的债主了，知吧！”梁白雨端着茶杯在屋里踱步。季锦书只好合屋里莫名其妙的气氛，“是的！”，直了腰板，双手放好。

梁老师也不理他，“你自己找事，不用我。”

两个男人的情故事？”

“见朋友。”

季锦书微微地笑了笑，“那我再换个长工的布衣，镜上蒙个黑布拉磨？”

“老爷，我能请个教吗？”季长工说着就要抱梁老爷的大，梁白雨正坐沙发上，拍拍他的手，“什么坏事去啊。”

梁白雨是看到前飘着气的茶杯，方才意识到自己忙着写东西而忽视了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

季锦书要去找张国栋那一会人。他的心里充满了

梁白雨清清了嗓，“所以以后家里的活你就包了吧，煮饭，打扫……”，话说完了还瞪了瞪了镜，力求黄世仁的气势。

梁白雨白了他一，“别瞎想了，好好写。”

梁白雨动笔很快，代完季锦书自己写前面一半，后面一半给他写，最后一起修改后，便笔写了起来，他的坐姿很端正，用的一把老钢笔，占据了书房的一角，似乎岿然不动，风雨不落。

☆、不靠谱

“我要吃宵夜。”留下季锦书思考怎么样宵夜。

这样的梁白雨更让季锦书着迷，前这个男人，躯清瘦，姿态温顺，而他却宿在一个无比广阔无比秾馥的世界里，某一瞬间，会渴望他的世界能有那么一个片刻闪现过你。如此的认知，让季锦书直觉自己真是没救了。

梁白雨撇了他一，“季长工，老实些。”

“我有事啊，看着你写啊！”

梁白雨喝了茶，“早回来，不要误了吃饭时间。”

梁白雨第一反应是，“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梁老师向来是心宽之人，钱借去以后也没想成天记着。季锦书这么主动一提，倒给了他作威作福的机会了。

“好嘞。”季锦书迅速地抱了下梁老爷，心里舒坦极了。

两个人又猫在桌上想了一会，最终敲定了一个题材。就用X镇背景，凑个简短的故事。季锦书又想到梁白雨曾经的那代表桥，也是江南小镇里的故事，这样一想，仿佛自己参与了梁白雨一段短短的岁月，尽那么长那么鲜活的光里都没有自己的影，现在也许还不算太晚。

事情的起因是季锦书作的死。

“你也是知杨白劳过的什么日了吧。”梁白雨又略带狡诈地挑挑眉，季锦书觉得他这样可极了，“知，知。”

“听起来很不错啊。”梁白雨手舞足蹈起来，“后院的驴啊骡啊都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