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搬了个木墩放在底下当踏板，爬上去坐好。没人在旁边帮她摇起来，小鸭嘴兽东张西望，看到她娘了手从厨房来，但不敢叫他，只得甩着两条唉声叹气，盼着自己早长大，不然连个秋千都得有求于人。正胡思想，耳边突然想起来铁索碰撞的声音，一大片影覆盖过来，低声说：“抓稳。”小鸭嘴兽下意识抓了铁索，秋千登时的飞起来。小鸭嘴儿兴地直蹬，只要给她推个开，小家伙就会自己借力了，往后的时候使劲后仰，往前的时候前冲，就能一直稳当的得很。鸿元放开手，顺脚踢开木墩，免得来回悠的时候绊到了脚，又没有踢得太远，省得待会不敢下来又哭天抹泪。

磨了一会药油充分收，换另一条胳膊，全除了都涂了一遍。这一遍下来小半个时辰都过了，肤红通通的。方棋躺在床上看帐，鸿元把他往里推了推，放下帷帐与外室隔开，留一小片天地。

鸿元托起他手臂，在肤上涂抹了一层，药膏是白透明的，覆在手臂上凉浸浸的。鸿元从小臂上去，在肌着重了两下，有不明显的酸疼传过来，表面火辣辣的有。方棋心中了然，类似于红油？

回来的时候扭看，人已经走了，大大的背影仍然看起来不近人情，她却偷偷笑起来。

方棋气的咬住牙不吭声，笑话，这里确实没有人，只有一随时发情的狼，他才没傻到引火上。

“自讨苦吃，今天不费事，明天疼得更厉害，”鸿元没有一心，甚至力量更大了一些，抬看他说：“疼就叫，这里没人。”

肩膀上的手停了停，能受到在慢慢收力：“不识好歹，有人伺候还挑三拣四。”

鸿元没理会他，方棋撇撇嘴，伸脚去踢药膏，本来是踢着玩的，结果那药盒表面光，一脚没收住踢地上去了。

鸿元涂抹地仔细，同时说明得很慢，一条手臂半天不完，而且开始的时候有酸疼，到了后面越越疼。方棋开始还努力合，时间长了就熬不住了，抖着手说：“有疼了，怎么越越疼，你快，要不别了。”

鸿元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失笑：“不是，手给我。”

方棋斜一看，鸿元手里托着一盒药膏，打开盒盖一清香扑鼻而来，香味很淡也很好闻。方棋撑起问：“新的啊？以前没见过，什么味的，我闻闻。”

方棋

“坐这边来，”鸿元拿开枕放到一侧，拍了拍一旁的床板。

方棋没再继续笑话他，看看外面的夜，支着下问：“几了？”

鸿元：“……”

方棋换算了一下时辰，居然才九多……抱着枕在床上来去无所事事。他怀疑这里一天可能有四十八个小时，要不然时间怎么能过得这么慢，白天还好说，走走转转一天过了。晚上的时候亲自动手饭，了吃，吃了玩，玩好一会居然才九多，不科学啊！以前他躺在床上随便刷刷手机都十一多了……

方棋摸摸鼻尖，抖了抖肩膀那力就散了，不乐意：“说了疼嘛，你轻行不行。”

外面的一幕悉数收纳底，方棋等他屋，翘起笑说：“母啊！”

这个问题从饭的时候蹲在厨房问，饭桌上问，吃完了还问，上了床睡觉又问。鸿元把灯放在床，取一盒药膏，一边回答：“亥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