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对……大人忠心。”廖师傅，“放心吧，我与你们赫大人算故好友，断不会害他。”他与云鹤是站在一线的，可不是与罗那站在一线的，如此下来他心里也冷静下几分。如云鹤所说，再好的苗，若不能与他们并肩，是绝不能收罗的。

齐骛往后一让：“我什么时候成您的了？”

廖师傅忍不住皱眉，不过还是过去坐下。

既是如此，为何要犹豫？齐骛不明白。大司农清正廉洁，应当是没什么把柄可以查，齐骛只能想到整个大司农府只有他自己是最大的麻烦。而现在，廖师傅正伴在他边，并没有待在大司农府里，会不会是准备拿他来什么文章？想起平素廖师傅对他的悉心教导，齐骛觉得，若是这么怀疑廖师傅会寒他的心。他不禁在心里摇了摇。

“师傅师傅！”齐骛拍了拍下小榻。这医馆的客舍只有一张窄窄的床，廖师傅让“伤患”齐骛睡了，自己则拿来一张榻摆到窗前。

廖师傅眸往他凑过来的脸上一斜，微微往后倾：“胡想什么！我的不是你吗！”

齐骛没有错看，那天鼠一到廖师傅手里，便立不再挣扎，丝毫没有在他手里那般慌。果然是很有问题！

“人家都的，可的，”齐骛倒是胆大，直接给师傅翻了个白，“像小碧蛇，大白隼，我哪里像了？”

“哪里不像？”廖师傅笑，了齐骛下晃了晃，“的，”再起齐骛的手腕晃了晃他的手，“可的。”

一只蝙蝠如何会转到这么伤的言语上？廖师傅想不明白，也就索不想了，直接敲了两下齐骛的小脑袋瓜：“说什么云里雾里的东西！费脑的东西不要跟你师傅我说，懒得想这么麻烦的事情！”

“师傅，我不是要打探您什么，”齐骛认真，“赫大人为罗那百姓办了不少事，是难得的好官，是少有的清官，您……不要辜负赫大人的信任。”

这分明就是他非常厉害又非常直白的师傅嘛！这么坦然的师傅，应当不会

“我……”廖师傅心思不免复杂，“哪里像是要害你们赫大人？”

齐骛眸通透，见廖师傅坦，可言语间顿了那么一下，便也跟着犹豫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廖师傅不知这个小脑袋瓜又想到了什么。

廖师傅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他。

还真怕这蝙蝠被惹怒了给齐骛来一！他过去了齐骛的手，将蝙蝠解救来，随后走到门外放飞了去。

“方才那只天鼠，”齐骛，“是……师傅您的？”

“师傅……”齐骛埋着，“我就孑然一人，赫大人不同，他有一院的妻妾，还有未世的娃娃。”

“师傅，”齐骛将脑袋靠在廖师傅胳膊上，闷闷，“若是我有什么不对，别牵连到赫大人，成不成？”

廖师傅看着齐骛晶亮的眸，就知肯定不太好糊。他立板了脸：“果然是今天少练了半个时辰扎步！要不去蹲完了再睡？”

“师傅你真！”齐骛不免撇嘴，想到赫大人，他不免直，“师傅，你这天鼠不会是和人家养的鸠鸽或者鹰隼一般，是可以传递消息的吧？”

“哦，哦，对！”廖师傅，“我们小儿可是大司农赫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