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相较，不该是论任期长短吗？”明晟不以为意地一笑，“有你这般贤臣，我对先帝，对百姓也是有了代。”

你……”云鹤到嘴边的劝词却是再也说不下去，罗那皇帝了太多让人寒心的事，明晟心里过不去也是正常。

云鹤也是替他可惜，面上却是淡淡：“你这怕是致仕的最年轻大司徒了。”

齐骛离开京都已三年有余，云鹤至始至终没有去寻过他。一路奔袭，云鹤的眉一直拧着，说不定心里什么滋味。有些张，有些担忧，又有些许兴奋。

“西北大营的兵权虽到了皇帝手中，驻营大将也重新派过，却是完全被西北大军架空。”廖师傅，“塔际时常会到边境抢粮，而每次都是营里副将面去打。我们齐庄虽知塔际的秘密，却不知西北大营一直有人在维系塔际，

门上有节奏的叩响，那是廖师傅。廖师傅去之后关上门，与他：“本打算西北大营里走过一遭之后，便要回京都了，谁知会这等事。”

“早与晚，他总是要知的。”云鹤，“你们怎么会遇上‘塔际’人的？”

“你比我超然，能在皇帝手里为罗那百姓夺一方天地。”明晟。

“是。”轻络赶去。

“那是自然。”明晟看了一沙漏，“你赶收拾了东西准备发吧，我就是过来与你说一声，待会儿便不去送你了。”

“我明家不需要一个大司徒来撑。”明晟，“况且，有你在，我也是放心的。”

明晟离开后不久，轻络来将廖师傅传来的纸卷递过去：“公，小儿到西北大营，无意间发现了塔际的问题，现下什么话都不说将自己关在客栈房里。廖师傅问您，要不要过去一趟？”

云鹤。明晟三日两告病假，这么早过来必是不想让人撞见了。

云鹤抬看他。

从京都到西北边境，云鹤只用了三个时辰。他换了一份巅城，随后寻到那家客栈。那家客栈属齐庄的产业，云鹤走齐骛旁边的房间，再改换成“赫筠”的脸。

明晟眸一黯，微微摇：“就这一阵，我便会告请致仕，料想皇帝是十分乐意的。”他知，皇帝早就在人选取代他了。而他本也不想留在朝堂之上了，不如自请离开。

云鹤可不敢承他这么一句，只：“往后常来寻我一喝酒。”

秦时很快赶过来，云鹤与他代了一番，便悄声离开。今日大司农要使若弥，定下的是巳时整发，全城的百姓一个老早便涌向街里，准备送他们的大司农赫大人离京。街里很拥挤，城门城的人多，城的人少。因着今日的特殊，城门的兵士也比以往查得严。在全城百姓等待大司农的时候，云鹤很快便凭着另一份通过了城门兵士的验查，离开了京都。

云鹤秀眉一蹙，接过来看了一，沉：“上请秦时过来。”

“你也可以的。”云鹤。该说明晟原本就对这个皇帝很是不满意，可之前还是兢兢业业地好属于他大司徒份内之事，自齐鸣一事之后，明晟最后一火焰都被皇帝熄灭了，才会如此消沉。罗那皇帝亲手抹杀了一颗颗忠臣良将的为国之心，实属愚蠢。不过，云鹤对罗那帝皇不抱希望，也没有期待，所以照例在这样的皇帝跟前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