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骛的手指抚到他后背的时候，云鹤的心里已控制不住地颤抖，理智要他立止停，可神志却早已飞扬九天之外。等那柔而火的贴到他后颈时，云鹤扬起脖颈，间发那声轻微而熟悉的闷哼……

“赫筠。”

“赫筠。”齐骛的声音既欣喜，又带着几分落寞。那声音是赫筠的声音，他认得来。这一定是他的赫筠，可为什么由着他误会？他以为赫筠死了，那么难过，他看在里，却是什么都不与他明说。为什么？

齐骛在云鹤离开之后，就拿过一桶兜淋下。滴滴答答地砸到石板上，他沉静下来再想了想，觉得自己方才并不是糊涂了，那样的觉是真实存在，所以那定是赫筠。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抬脚走屋。

云鹤在齐骛松手之后，便抬步走屋里。他的脑很，齐骛认他的时候，他有过一阵喜，可随后就想到齐庄的规矩。一个谍支的被人这么认来，那是麻烦，他不能破坏齐庄的规矩。他一面想着，一面将哒哒的换下，拿了一衣衫穿上。

，外的人是一都看不到里面了。云鹤脱了上衣，便舀了来冲。天气很，冲到上带走了几分疲乏。

齐骛正环抱着他，这么一细微变化，立就觉到了。他没有动，只在云鹤背后轻轻喊：“赫筠……”那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手上的力也加重了几分，好似手一松开，怀里的人便会消失。

“你……是不是……”云鹤想要说是不是认错了人，可之下的字却是一个都说不。他刚冲过澡，背上沁凉得很，可齐骛的却是灼得很，他只稍微一动，便觉到有两滴的落到他的背上。那是齐骛的泪。

云鹤听到他的声音，便是一滞。

云鹤听到后脚步声的时候，刚扣好最后一个盘扣。齐骛并没有来

那一略有欣喜的喊声将云鹤从九天拉回平底，他形一僵，手攥起。

“赫筠。”齐骛不会认错。这是他亲吻过很多遍，他最喜的一分。他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肩胛，这里的每一寸他都十分熟悉。平静时，白雪为肌玉骨，仿若沙滩上最耀的贝壳。一个牵动，一个伸展，那背上蝴蝶仿若即将振翅而飞……齐骛虔诚又怀恋地将碰到他后颈。

☆、终章

“赫筠。”齐骛闭上。

齐骛到家门的时候，是听到里声阵阵的，不过他只当是里在洗什么东西。打开院门的一刻，云鹤正举着桶里最后一，从颈脖往下浇。飞溅，在夕斜照之下染上一金光。晶莹纷飞之后，那雪白的后背上仿若有只蝴蝶振翅飞。

齐骛没有说话，在他后站定。白棉帕抚过后背，蒙在肤上的一层珠拭过之后，蝴蝶骨越发清晰，随着动作而微微张开。齐骛从后面抱过，埋首将额贴到云鹤的后颈，轻声：“赫筠，赫筠……”

齐骛一步一步走过去，两步，弓箭掉下，又两步，山掉下，再两步，野兔落在地上……

声散尽之后，云鹤听到后的声响，回看了一是齐骛，便撤去防备。他拿了棉帕，一面：“回来啦。”

“我去穿衣服。”云鹤还是用卖货郎的声音与他说话。

齐骛顿了一下，手一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