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追到杨启之前，他可没这个胆。

赵文佩偷偷从反光镜里瞄了杨启一，那人皱着眉的样真是帅气到不可方，但也真是……凶得吓人。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可是手机在火车站没电了……后来又被偷了。”

还好没哭，不然得多丢人啊——

“……你从前也追不到。”

杨启嘴角，他承认这句话是完全正确的，问题是，上下文关联在哪里？他瞪了一边低着一副小学生认罪状的人：“嗯，继续。”

“就……回C城那天。”

来，这会儿累的、委屈的，真想抱着杨启哭一顿。

杨启下车等了半晌不见人，隔着玻璃敲了敲赵文佩的鼻，了个嘴型。车窗隔音能一般，赵文佩隐约猜来杨启是在叫他下车，顿时欣鼓舞地把箱都给忘了就净开了车门，差儿撞到杨启上。

的。

杨启把车开回了自家事务所楼下的停车场里。

“。”

杨启扬起眉，他是猜不到赵文佩那稀奇古怪的思维里这句话的潜在义，但他能从这句话里接收到一句简单直白的信息——暴发小公赵文佩，要么是跟家里闹翻了，要么脆是家里事儿了：“还有呢？”

杨启难得失了风度骂了一句，跟着车在绿灯里往前挪了几米地儿，旁边骑自行车的学生迅速地超过了这条长龙队。

赵文佩嗫嚅。

律所的时候赵文佩又被接待员Linda

然而杨启叫他讲，他肯定得讲来的。于是他把埋得更低，委屈得简直要啪嗒啪嗒掉泪珠：“启，我追不到你了。”

赵文佩琢磨着，大概是因为俩人之间六岁的年龄差，又兼着觉得他搞同恋、追求杨启的行为完全是小孩的胡闹，杨启总是动不动就拿着大哥的气势罚他反省一顿。最典型例莫过于之前他拿一篓钱砸白手起家的杨启的时候，还有追杨启追得太、把人相亲对象走的时候。

赵文佩不太明白他意思，看他熄了火，压儿不理会自己就去开驾驶座那侧的车门，以为杨启这会儿是要把自己锁在车上反省，委屈拉地塌下肩膀，拿下抵在车窗上朝外望。

赵文佩委屈地扁嘴。他不想继续说了，这太令人难受了。

赵文佩摸摸鼻，哦了一声，赶跟上去。

虽然他每回都不明白自己哪儿需要反省。

赵文佩愈发尴尬委屈起来，坐在杨启的副驾驶座上，手脚都没地儿搁。见杨启没有看自己的意思，便偷偷拿袖抹了把脸。

赵文佩蚊蚋似的启声。

杨启眉心一，觉得自己对这熊孩的担心简直多余，一面不留地噎了回去。

也不怪他神经过。这可不是杨启一遭这么。

“我没本事……”

“我写了短信……”

“什么时候？”

杨启一瞪，也没功夫跟他计较，转走在前面，随促：“赖在车上嘛呢，走了走了。”

倒不是说他在杨启面前还不够丢人。

“……不敢，”赵文佩低着，不肯看杨启：“我没钱了。”

杨启皱起眉。他知赵文佩没本事也没胆骗他，但自己从赵文佩失去联系以来一直在找他，不可能发生他发短信来被自己错过的乌龙。

杨启眉心：“那回北京这么久，怎么也不联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