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脱了鞋，盘坐在廊下，嘴里叼着一草。廊下和地面隔着距离，这段距离是空着的。

叶乔难得对小猫发善心，小猫的小肚一上一下，舒服地睡着了，鼻孔哼哼，打着小鼾。叶乔弯着，下搁膝盖上，闭听风声。风不大，却呼呼呼地他耳朵里。古尘跟他说后院的是些普通草草，但他觉得奇怪，墙有草草的味，面包有草草的味，老谢上有草草的味，乐乐靠近自行车时，也有草草的味。草草里，隐约有……死亡的味。还有，这栋房很奇怪，孤零零的立在这个地方，经过的人不多，却可以卖咖啡，卖面包，关键店里的人不吃，专卖给外来的人，而且外来人信任店里的人。如果古尘和老谢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就算了，怎么亏本都无所谓，但他们不是普通人，甚至是不是人，叶乔都不知。叶乔第一次见古尘时，古尘上有他熟悉的味，第二次又没有，而且第二次见面，说的话很奇怪，可现在见面，那熟悉的味，又若有若无。古尘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又是什么地方？

叶乔皱眉，转拎着小猫上了二楼房间。这个疯疯癫癫的神经病，他实在懒得搭理。

古尘双手往后，撑着，抬下看站着的叶乔，“哪些？”

叶乔没看古尘，睛注视院里的草。古尘会意，吐掉嘴里的草，起，也不穿鞋，蹦到过左边，看看叶乔，看看朵，选择院里唯一的一朵红五摘下，笑着走近叶乔，因为站在地面，所以抬着看叶乔，双手将朵奉上：“就是些普通草，不过这朵没名字，你喜？……就叫叶乔吧，叶，乔，都可以，你觉得呢？”

大半夜月亮又大又圆又亮，月光跑叶乔房间，一个方框，印在地板上。方框内的尸猫吃东西不懂得节制，哎呦哎呦地，让坐在边上的叶乔给它肚。

但没问。老谢特别笑，特别礼貌，特别讲究，特别……

叶乔正看着睡得安稳的小猫神，一个黑影，倏地飘过小猫，他迅速抬，轻脚快速穿到窗台边，但，窗外的黑影却消失

叶乔问：“这些是什么草？”

房是两层楼，一楼只一个房间，老谢住；二楼两个房间，古尘一间，叶乔和小猫一间。古尘的房间特别简单，一个枕，一个老木柜，几乎，空无一。叶乔房间什么都有，而且都是新的，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但叶乔睡不惯床，所以或躺地板上睡或坐着靠墙睡或不睡也行。

叶乔一手猫的，睛看越走越远的活得特别像个人的老谢的背影。

古尘：“老谢……活得像个人。”

老谢准备的晚餐，叶乔吃了几，古尘吃完伸懒腰，小猫撑的动不了，老谢背着手门散步。

叶乔好奇的后院，古尘带他去看了。围墙围起来的是个小园，了很多草草。左右两边的草是用大石块铺着的一条小过隔开的。左边是草，右边也是草，全是叶乔不认识的草。右边离木廊比较近的地方，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棕缸，缸旁有一株枯枝小树，一端枝位于缸上方，向下滴，没有下雨，也没有浇，枝上却有珠往下滴，而且缸里的几乎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