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汜低低地“嗯”了一声，问：“这些人怎么了？”

见他如此反应，沈清汜笑了笑，从怀中拿一枚小小的令牌，递到沈扬秋手中：“首沈清汜，久仰前辈大名。”

“这……”沈清汜张了张嘴，看了看莫雍这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态度，又看看沈扬秋那不加掩饰的打量，不由地皱起了眉——这里是送葬人名下的青楼，自己又是跟着一个送葬人来的……等等，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这个问题，沈扬秋也意识到了些什么，他收起打量的神，了：“不错，不知公是从何得知？”

在沈清汜打量沈扬秋的时候，沈扬秋同样也在观察沈清汜。半晌，他笑着问：“沈公今后作何打算啊？”

桌案上有几张画像，沈清汜将它们拿起，一一翻看，只见画中所绘的，均是模样姣好的年轻女，联想到这是什么地方，沈清汜不由地挑了挑眉。沈扬秋跟在他后，见状向他介绍：“这是近段时间发生在风临城内的几桩案，由于看起来有些可疑，老夫便将它们整理在了一。”

“沈扬秋……”这名字有些耳熟，沈清汜想了想，若事情当真如他所想那般，直言难免尴尬，他索将话题一转，问，“你可是首外门中人？”

“失踪。”

“诶！别忙着发愣，说话啊！”莫雍在一旁悄悄戳了他一下，压着声音提醒。

门令无法伪造，沈清汜的份自然也不会有假。以沈扬秋之老辣，自然知沈清汜所言不过只是客气，他这么一个从未有机会内门，甚至连首几位重要人相貌都不曾见过的人，何德何能让沈清汜对他“久仰大名”？看沈清汜态度，他显然已经知方才那一场误会究竟从何而来，平白无故被人当小倌，在沈扬秋想来，沈清汜没有当场翻脸已经是给了莫大的面，这时候，怎么能再让莫雍无遮拦？

“咦？你、你不是来……”莫雍大惊，接下来的话却被沈扬秋一瞪了回去。

眉善目的，颇有派大腹弥勒的模样，可是这样一个老人，居然是青楼主人，这个……

沈清汜对他回了一礼，也不多客气，迈步走了去。

“原来是沈公，方才多有得罪。”沈扬秋连忙还回门令，向沈清汜行了一礼，侧让了让，，“快别站着了，请、请！”

这间屋看起来像是一间书房，绕过屏风，首先映帘的便是两侧摆放整齐的书籍，之后便是一张红木桌案，案上了熏香，应是作提神醒脑之用。沈清汜没在别多停留，一屋，便已经直奔那边去了。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清汜拿的乃是首的门令，这一沈扬秋在接过令牌的瞬间便已知晓。这门令，除了掌门之外，唯有首少数几个地位极之人才能持有，每一枚令牌都是独一无二的，在代表了极大权力的同时，也是这些人份的象征。

沈清汜一愣，他的计划，似乎完全没必要告诉沈扬秋吧？

首外门，是远离首诸多隐秘的一个分支，其中可能有血缘关系极疏的沈姓族人，也可能是一些外来求仙访，却没有资质、无法内门的普通弟，前这个沈扬秋，沈清汜觉得自己好像曾在外门名册之中见过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