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把陈冲的手拉开，理了理衣领，“我在你里就是一团七八糟，你也不用多说了。我和刘帆的事不你们同意不同意，都不可能改变。”

先不名字怎么样，它说的方法更加方便容易，只是让鳖死得更惨。刘帆怂怂地去找了把剪刀，逮着鳖的准备开膛破肚。

等看清楚后，他杀回卧室，“怎么又买只王八回来养？！”

他这人一年到动不了几次刀，更不要说生杀什么材。陡然面对这么段数的挑战，简直是不知何从下手。

听说老鳖炖汤很补人，刘帆特意去买了只大鳖回来，养在浴室里，第一天还把陈谦吓了一，“这什么玩意儿？！”

但比刘帆更累的是陈谦。

于是周日一大早，他就门买了半只土回来先炖上。然后回浴室拎塑料桶到厨房，杀鳖。

陈谦这段时间白天忙贷款，晚上去医院，间或个差去考察几个预订下来的城市媒，一堆事一脑堆在上，脸上多多少少还是能显来。

陈谦只觉神经病，“就你会吃，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拿回来。”

电梯门在后关了又开，陈谦在原地顺了会儿气，勉摆张笑脸，下去接刘帆了。

“哦，这个。”刘帆把手机递给陈谦，陈谦拿来翻了几下，拿了菜刀，一脚踩在鳖的上，那鳖被踩得直伸，陈谦也不

“你！”陈冲往前一步，正要动手，电梯门开了，几个病人家属奇怪地看着门剑弩张的两个人。陈冲收了手，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转走了。

陈谦闭了闭，看着他，“我和刘帆也是踏踏实实过日，而且我老实告诉你，没他我这日就他妈不过了！这话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你不想听有本事现在就揍死我。”

陈谦被他抓着，无赖地笑笑，“我挨揍挨得还少吗？”

陈冲看上去又想动手，但旁边被刚才的动静引起注意的小护士让他稍稍克制住了，他冷冷地，“去个女朋友，踏踏实实结婚过日，少让你妈心，为了你她什么病都折腾来了。”

“你在什么？”陈谦穿着睡衣，躁躁地问，“杀鳖？”

刘帆不理他，查着菜谱，看怎么吃最补。

我警告你。”陈冲一只手抓着他，一只手指着他，“再在你妈面前说这些七八糟的，小心挨揍！”

刘帆这段时间过得有累，主要是每天都要去一次医院等陈谦。赵柔两个星期就能院了，但劳了这么久，还长期心情抑郁，了不少小病，陈冲的意思是既然已经住来了，趁着有床位就好好检查调理一番，把医院当疗养院住了。

刘帆趴在床上看电脑，“不是来当的，是吃的。”

“你醒啦？”刘帆手上的鳖一，落到了地上，“怎么这么早，下午还要去吧？”

刘帆：“……”

鳖缩在盆里，刘帆先用刀比划了半天，用筷戳了戳鳖的，然而这只鳖十分冷漠，把一缩，理都不理他。

砍的杀法觉很困难，刘帆没招了，又翻百度，翻到一个“家主妇如何轻松杀鳖”。

*

“你一大早就叮铃哐咚的，我就觉着奇怪。”陈谦打了个哈欠，显然还没睡醒，走了过来，“这个要怎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