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毁灭与拯救都不能改变我的境，我选择哪一边都可以吧。”

只有同族的血脉，咳咳。”卫笑看着他，“你连这一都不知么。是啊，因为这世上本没有人愿意为你血。”

白璟想，他终于能完成他的心愿了。

那么，他的心理会因此好受一吗？复仇的快会让他忘记痛苦么？或者说，杀死这些人，真的就是对他们的惩罚么？

这个时候，他倒平静下来了。

白璟转向看他，如慕白一样漆黑的眸里，已经不再有剧烈的情绪起伏。

那一日，史无前例的海洋灾难侵袭了全世

“……”

慕白，等我。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掀起角，在路德维希耳边留下一句话。看着对方因为这句话而崩溃碎裂的表情，白璟终于觉得心里舒坦一了。他退开船舷，乘着海浪，开始向南发。

“你要杀我么？”

被后世载史册的公元22世纪中页的那一天，改变了这颗蓝星球历史。

“那么毁灭人类，我能得到什么？”

不能。

白璟不这么认为。对于路德维希，对于卫，恐怕他们都是愿意为自己的信念甘心一死的人。

后似乎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不过，已经不重要。

路德维希问。在他看来，如果计划注定失败，那么这里只有白璟有资格杀了他。这也算是荣耀的结局。

“杀死他们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吗？”白璟冷冷问。

路德维希吼：“你简直是圣母！你得不到，不能让别人也得不到么！你失去了，不能让别人失去更多吗！你痛苦，就要让他们痛苦一百倍！你应该杀光他们，而不是拯救他们！”

接着，他又问卫：“海啸还有多久抵达这边？”

“还、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卫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是不只是海啸的问题，现在整个星球的海域都在发生异变，不可能解决……”

……

“你——”路德维希双目通红，抓起枪就要走向卫。

然而走到一半，就被白璟用海化作的冰控制住，整个都被冻住。

“不，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白璟将昏迷的白圭放在甲板上，对李云婷：“帮我照顾好他。”

“你又想什么，个无私的救世主？”路德维希红着：“你不会还想帮这群人类吧？就因为他们在你面前了可笑的泪和血，哈，那简直太愚蠢！救他们你能得到什么，不值钱的激么，别梦了！”

杀了卫或者别人，慕白可以复活吗？他母亲可以复活吗？他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我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个地沉睡了。

只有求而不得，才是对这人最大的惩罚。路德维希狰狞：“那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权利、地位还是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你给我杀了他们，杀了这些人类啊！”

白璟看向他，“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但是，我可以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