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人告诉他，他们把李素跟丢了，他与母亲之前一起居住的房也被售了，他生生斩断了与这个地方的最后联系。

顾良辰心不在焉，一直盯着李素看，全然不在乎周遭发生了什么。

他仍然不肯放弃的脚步，宁愿生生把两个人的关系迫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顾良辰的阻挠，李素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十年时光匆匆而过，他犹记得那初见时候的惊鸿一瞥，可是曾经相的那些温馨片段，都遥远的好像是上辈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这几年，他们私下见面不是冲突就是争吵。

顾良辰能在聚会上忍着脾气不发作，李素都到不同寻常，却并没有表分毫，倒是陈乐书看到顾良辰那翳的表情，笑的意味长：“我倒是料错了这位顾总。”

李素作为下属，这个法无疑是合格的，可是顾良辰心里并不好受。他与李素相识十年，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顾良辰从聚餐回来后就一直很沉默。

李素拒绝他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躲，小到换个住，大

聚餐的气氛很轻松，最后大家友好的握手言别。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步步，他也绝对不会从英国回来，更遑论顾氏。他把李素禁锢在自己边，不让他与别人有过多接，李素因此更加抵他，不肯承认与他有任何关系，甚至连事都只有顾良辰迫他的时候才肯就范。

顾良辰知李素是为了防着自己，可也没想到，能这么彻底。

陈乐书不置可否地一笑：“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希望你考虑一下。”

第4章第4章

一行人在机场解散，各自回去。

李素却完全无视他，该回酒店回酒店，该上飞机上飞机，该安排后续工作就安排后续工作，却唯独对他完全不闻不问。好在顾氏员工都知顾良辰脾气不好，即使看他情绪不对，也只当老板这尊大神不知在为什么而筹谋，并没有人敢上来多嘴，倒是免去了李素解释的尴尬。

李素一脸拒绝，却依然：“多谢。”

李素轻晃着酒杯，艳的红酒在杯底打着转，鲜红如血：“没什么错不错，也许只是正巧遇上。”

李素擅自叫了顾良辰的助理来接，安静的目送他上车，客气而拒人千里，摆明不肯与他同行。

顾良辰想，他应该是恨自己的吧，因为那次之后，他一气之下就跑去英国留学了，走之前严防死守，什么都没有表来，顾良辰迫盯人，却是让他从自己底下溜走了，派去跟踪他的人居然都没有发现。

那时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

可就是这样，顾良辰并不后悔，他不想让李素有任何机会从他边逃开，即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依然会这么选择，他宁愿让李素在自己看的到的地方恨自己，也不愿意让李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对他了无牵挂。

他犹记得自己听闻消息后的心情，天下之大，而这个人已无可寻，就像生生地把什么从他顾良辰心里剜了来一般，疼痛彻骨。

应该就是这件事，使他们之间产生的裂痕已经清晰而显然。

他为了找李素，什么手段都用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那么。

陈乐书惋惜的表情，神却是锐利的：“我是好意。”

李素耸耸肩：“不必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不想得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