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剧毒，人只要碰过它，虽不致命，□□却会渗肤，形成黑斑。”季白替他回答：“这□□应该是呈粉末状，你用两手指取过一些□□粉末，也就是你右手的大拇指和指。因此你的这两手指上会留下紫黑的斑，这是毒渗透到你的肤之中了。”

季白，“一模一样。”

“三位大人找小人来，是有事差遣吗？”稚儿问。

“你还不愿意承认吗？”季白叹了气，“你就是这两件毒杀案的真凶。”

封玄奕说完，便要往外走，却被季白拦住，“你····悄悄将稚儿带到这儿来，不要让别人注意到。”

“稚儿？”萧政不解。

稚儿瞬间睁大了睛，随即又摇：“不是的，大人，不是这样的，稚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个，这·····”

封玄奕大概明白季白的意思，稚儿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很讨人喜，没有人希望他是凶手。

季白冷冷一笑，：“当然是因为他要行杀人的罪恶勾当，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当晚在苏州城，这给了他完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片刻功夫，封玄奕便带着稚儿了屋内，稚儿笑嘻嘻的向三人跪拜行礼，一双颇有灵气的睛闪着亮的光芒，看起来当真天真无邪，毫无心机。

白招认，李大人来到扬州城的当天晚上，假‘林风’便让他快加鞭的赶回了扬州，大概戌时时分，他们就已经回到了林府，假‘林风’还警告他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已经回府。”

稚儿瘦弱的微微颤抖着，听到季白的话，他瞬间抬起，脱而：“李伟明不是我杀的！”

季白沉默着不发一语，脸有些发白，萧政握住他的手给与他无声的安，他知季白在难过什么。

“我想，这两桩案恐怕还要从稚儿那里手。”季白轻轻皱着眉。

“我现在就把稚儿抓来审问一番。”

封玄奕一惊，“那岂不是说，稚儿也接过那□□？难他就是毒杀石磊的凶手？”

“你是说，李伟明是石磊用□□毒死的？”萧政皱了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石磊又是死于谁之手？”

“圆斑？”萧政忽然：“是否和石磊手指上的圆斑一样？”

在季白抓住他的右手时，稚儿的脸就已经变了，见季白问起手上的黑斑，稚儿更是全僵，嘴发白，张的说话都开始结了。

季白沉默着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右手，将他的手心朝上。指着他手指尖上那两个黑紫的圆，季白看着他：“你不是说，这是染料染上的吗？这么多天都过去了，再的染料也该褪了吧。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们说？”

封玄奕和萧政皆是一惊。

封玄奕说完，不解：“假‘林风’，也就是石磊，他为何要趁夜偷偷回扬州城，还不让别人知？”

第18章扬州行（五）

季白颔首，对他说：“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让稚儿来这里吃心吗？”见萧政，季白接着：“他用手拿心时，我就注意到，他的右手的两手指上有黑紫的圆，就在大拇指和指的指尖。我当时问他，他说是不小心染上了染料，但依我的判断，那渗透到里的颜绝不是染料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