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萧还是轻轻浅浅地笑:“从前我一直盼着你说这些。现在总算等到了，但……你看我现在，哪还能同你一起呢。你是凤王，而我不但是男，还是半个废人……”

仅仅只是说这四个字，凤二的心就像被绞一般，痛得连呼都难。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下那已经被纳一个温柔的地方。

凤二很受伤一般看着他:“我不要其他人。”

路萧看着埋在他双之间的颅，大惊，忍不住唤了一声:“凤二……”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真的还希望着同凤二在一起吗？

然后，长久无眠。

路萧继续说:“我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想一个人清净些，能放下很多执念。我知，我从前对你好，你才会喜我，但你想一想，我其实也不那么好。我那时不顾你的心意，对你了那些事，如果有选择，你不一定会喜那样，你想，是不是？你现在是凤王了，以后会有很多人愿意对你好，你也会遇上更多比我好的人，万一遇到了真正的人，说不定还要恼我呢。我们顺其自然，就好的。”

路萧面

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吗？

只有他自己知，他面对路萧时有成竹的亲昵姿态，都是装来的。从知真相那一日起，他恐惧得每夜每夜都睡不着，总是想起五年前离别那一日，路萧下的那一滴泪。

但路萧只垂下了睛，沉默着。

凤二急切地张，路萧用一只手指在他上。

男人显然是第一次这样的事，还有些生涩笨拙。可哪怕这样，他费力地吞吐了几下后，路萧还是了。

“那是为什么？”凤二好似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接着就是急迫的追问，“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不好么？”

他自见面来一直不敢问，也不愿意面对的问题，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凤二一直都是很骄傲的人，在事上从来都是扮演着索取的角。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凤二愿意放下段，为他品箫。

他问自己，要是路萧真的不再他，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也许五年前的冷漠，五年后的残忍，并不完全是他于本心所为，也不完全都是他的错。但他毕竟……毕竟伤了路萧。

就在他近乎绝望之时，路萧轻轻摇了摇。

“从五年前开始，我从来没有过其他人！”凤二忍不住激动起来，但很快，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你……你说了这么多，每一句都是不要同我在一起……”

当路萧察觉凤二异常的举动时，凤二已经将他的裈褪下了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路萧话已，却恍惚起来。

凤二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渐渐不知所措起来。这一刻，他恨透了自己笨拙的嘴。

都随你的。”

路萧微叹:“你早已经得到我了啊。我对你的心意从没变过，但……你现在可以重新选择，不好吗？”

凤二见了他的神情，只觉得手脚都开始发凉。他咬了，慢慢松开了路萧的手，仿佛下定了某决心。

“你不想么？”他又问，声音失了镇定，轻飘飘的，甚至有些颤抖，“你已经……已经……不我了么？”

“但是我的是你。”

说完，他期待地盯着路萧薄薄的、没什么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