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他这么说的？”

“柳小公如今，心里可是对您敬畏极了，只是嘴上不太会说。”

大哥笑了，睛眯成一条：“怎么，你现在真是对我也不放心了。”

大哥从椅上站了起，一长衫儒雅和煦，面上透温和与安详。

他诚惶诚恐地坐上了汽车：“多谢梁师长……”

我指了指我的汽车，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上车说罢。”

我挑眉：“你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你忘了你了什么事么，真让我想吐。”

大哥抬看我：“谁？”

我接过了大衣，自己扣了扣，转要走，却被大哥拉住了手腕。

我拿开他的手，笑：“这件事办妥了，我定然不言。今天就算了，我先走了。”

他一愣：“哎……还不是柳小公的事儿……”

“柳小公心里非常后悔，想跟您当面个歉。”

“多谢您，您真是海纳百川，大人大量。”

“喔……”

“岳维仁的副官王全，是共产党。”

说着我伸手抚上他的肩膀，居临下地看着他，笑：“你不是想要孩么？我可以答应你。”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绕弯了。”

伸手，大哥仰抓住了我的衣襟：“那今晚就住下来？我安排一下。”

转离开了罗公馆，夜已经很了。

我起，走到大哥面前：“把他抓去，拷打几天，证据自然就有了。军统的方法，比我们多得多……”

“哎呀，柳小公那跟您可是一个珠玉，一个泥土，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怎么能比？哪里还的上他说话？您就是那天上的星星，他也就是天底下一颗小尘土，您动动手指，他就能灰飞烟灭了。只是您是什么样的大人，不跟他一般计较罢了。”说着那仆人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顿下步看他，他谄笑着躬跟我打了一个千：“梁师长能借一步说话么？”

大哥抬看着我，目光邃。

大哥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地说：“人不风枉少年，但总要风过了，才能知喜笑悲哀都是假，贪求思慕尽是空，只有血脉相连，才是真。”

“跟我歉？”我笑了，“他之前倒是很看不上我啊。”

黑暗中却有一个仆人鬼鬼祟祟跟了过来：“梁师长……”

“为了我好？”我冷笑。

他伸手给我整着衣领：“那是因为你现在还年轻，许多年以后，你再回看，便知我都是为了你好。”

————

“行，你去吧，我要是有空，就去看看他。”

我轻扣着案台：“只要你能帮我办成这件事。”

第28章

不知不觉又过了半月，我的老下们也都到上海了。我把他们编了新的队伍，心事总算放下。接下来的时间

“你现在玩的越凶，以后摔得就越狠，但你要知，我一直在这里。”

“有证据么？”

大哥转把大衣递给我，轻轻地：“这个世上，只有我最懂你。你现在心是浮的，在外面世界里迷了，看不清，悟不透，但我知，你总有一天是会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