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心中十分动，闭上认真的听着歌。

程悦的手指如同电一般迅速关掉了音乐。

“潘琳？”程悦还记得，那个学妹在大学的时候跟叶敬希关系还不错。

倒不是生气他调查自己，毕竟他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有他的事手段，总不能要求他亲自跑到自己面前来问那些傻问题吧……

这歌是好久以前，程悦在想念他的时候录的。当时上传到网络空间里击率还很，很多网友回复说，唱得太悲了，好像能听唱歌的人心中那压抑的情绪。

可夸张的是，他连这歌都搜来了！！

那唱歌的男人像是在哽咽一般，温柔的声音略带些沙哑，尾音分轻颤着，听着令人心疼。

叶敬希目光依旧直视着前方，车开得非常平稳，语气也很平淡，“唱这首歌的时候，你心里是在想我吗？程悦。”

叶敬希似乎看穿了程悦的想法，嘴角微微扬起，轻轻握了握程悦放在膝

程悦没有回答，只是垂下轻轻握了手指。

叶敬希坦然承认，“没错，关于你的消息，我查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喜用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去了解事情的真相。”顿了顿，放柔了声音，“你别介意，我只是……很想知这些年你的生活情况，所以才让潘琳通过情报网去查你。”

距离，让程悦心情十分的张。从镜里可以看到自己脖上的吻痕，程悦尴尬的拢了拢衬衫衣领，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叶敬希熟练地发动车，顺手开了音乐。

叶敬希淡淡的：“我想知的事情，自然有办法查到。”

程悦没有回答，沉默了良久，才轻声说：“你怎么会有这首歌的？”

——这歌，居然是……

“她现在是我的助理。关于你的调查结果她也不知，密封的资料只有我一个人看过。”叶敬希沉默了一下，柔声说，“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以后我会尊重你的隐私，你不用担心的。”

当年叶敬希曾经用游戏机收买程乐，了自己的兴趣好，还送了一张信哲的专辑，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喜张信哲。

程悦怔了怔，“你调查我？”

现在居然被他搜来听？那可怜的声音，带着委屈和痛苦的歌声，被他拿来听，让程悦觉得非常的尴尬和丢脸，还有……心事被他窥探到的羞耻。

说完，又伸手轻轻了程悦的发，“别生气，好吗？”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旁。不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舒缓的前奏响起，是程悦非常熟悉的一首歌，张信哲的。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程悦的指尖还在发着抖，叶敬希脸上却十分平静，轻打方向盘把车开上了东华路，低声问：“这首歌，你应该很熟悉吧？”

像是印证程悦的猜想一样，唱歌的男温柔的声音，透过车内效果极好的音响，清晰的放大在耳边。

悲伤的前奏结束了，第一句歌词响起，程悦蓦地睁开。

他想知的事，的确会想方设法自己去查，这也无可厚非。

程悦尴尬地说不话来。